然后..李茂发现自己士子居宅院的西厢房被大丰币塞满了。
“灵儿,外面怎么乱糟糟的?”
李茂打了个哈欠,从屋里走出来。
他这几日白天上课,晚上修行,闲暇跑去京城游历,兴致来了,要么便支个摊子,或是义诊,或是卖画,或是打铁。
偶尔也会穿梭去千里之外,捕捉异兽,带来京城屠宰卖肉。
更会穿梭于王公大臣等权贵之家,看他们的生活百态。
还会流连各种犯罪现场,分析线索,找寻凶手,能抓到的就打一顿送去官府,找不到的就将线索刻在案发现场给捕快提示。
李茂将残老村内众多长辈传授给他的技艺活学活用,在这个过程中,市井百姓、王公权贵、三教九流,延康的方方面面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本来就是来着延康看世间的。
“灵儿?”
李茂呼喊两声,却没得到回应。
挠了挠脑袋,感受灵儿的气息,却发现这小狐狸在太学院广场附近晃悠。
“又跑出去卖牛马兴奋剂了?这小狐狸还真是个小财迷。”
李茂无奈之下,洗漱穿衣,带着短刀走出宅院。
刚一出院门,李茂只见诸多士子向山下而去。
不仅士子居的士子纷纷走向山下,旁边的皇子苑和神通居的士子也纷纷走了出来,向山下而去。李茂眨眨眼睛,突然一个声音道:“李大哥,李大哥!这边!”
李茂看去,只见卫墉逆着人群向他走来,见他看来,连忙招收。
他走上前去,问道:“卫胖,发生了什么事?”
卫墉连忙道:“我便是为这件事来的。山下来了一个道人带着弟子前来堵门,牧兄弟喊我来找你去看热闹,他去找灵儿姐,让灵儿姐换个地方摆摊,肯定大赚。”
“道人?”李茂眉头一挑,道门的道子可算来堵门了。
他都等了好久了。
“对,那道人自称是道门丹阳子,他身边的那个少年被他称为道子。刚才一位国子监前去询问,丹阳子说他们不是来找事的,而是来交流的,他说久闻太学院是普天之下第一圣地,广揽天下才子,所以带着道门的道子前来拜会太学院,验证道门与太学院的道法神通。”
李茂笑道:“听说道门精于数算,今日一看,果然是算盘珠子打的啪啪响?”
卫墉不解。
“此乃攻心。”
李茂拉着卫墉,穿过人群,向山门走去。
“京城外面有各派趁机作乱,打着讨伐国师的大旗,但京城里面还算平静,百姓民心向背一目了然。国师改革门派,立下小学大学和太学,广罗天下才俊,聚集起来成为天子门生,因此天下士子皆为皇帝所用。常有人说,延康国实则就是披着国家之名的门派。
倘若道门的道子堵门,太学院的士子都不能敌,那么国师的改革还有什么用处?”
卫墉长大嘴巴,“这不止是攻心..这是诛心呀!”
“诛心也是对的,不过诛的却是延康的变革之心。”
李茂微微颔首,山门也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