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为了救你差点被毒死!你居然……居然对我-85?!
这负数的好感度是焊死在铁板上了吗?!
鱼呦呦内心疯狂咆哮。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疯狂刷屏,对着慕砚辞那张随时可能暴走的脸,她半个字也不敢吼出来。
慕砚辞被她吼得兽躯一颤,他眉头狠狠一皱,完全搞不懂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尤其她刚才还胆大包天地捏他……想到那微妙的触感,他耳根不易察觉地又热了一下,语气更加不善。
“我怎么了?”
“……好得很!”鱼呦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她愤愤地扭过头,不想再看那张让她又气又……有点好看的脸。
慕砚辞见鱼呦呦比自己还精神,直接撒手将人插在水里。
他长腿一迈“哗啦”一声直接从药池里跨了出去。
“精神头挺足,还能阴阳怪气!自己泡吧!”
“噗通——!”
“呜哇——!!”
鱼呦呦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撒手。
身体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毫无防备的、结结实实的向后栽进了药汤里。
他连看都没看在水里挣扎呛咳的鱼呦呦,捞起旁边石头上搭着的兽皮,胡乱地往腰间一围。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更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
慕砚辞背对着药池,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泡够时辰自己爬出来!”
“咳咳咳……慕砚辞!你这个……咳咳……混蛋!臭蛇!”
鱼呦呦好不容易扒着池边才稳住身体。
听到里面巨大落水声和鱼呦呦的怒骂,沈云阙、黎生、司灼,甚至连一向不爱凑热闹的赫连,都闻声赶了过来。
四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门口。
正好将屋内这“精彩”的一幕尽收眼底:
慕砚辞腰间围着兽皮,背对着药池,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鱼呦呦则像只落汤鸡一样狼狈地趴在池边,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小脸因为呛水和愤怒涨得通红,正指着慕砚辞输出,中气十足。
空气瞬间凝固了。
黎生眉头紧锁,看着慕砚辞的眼神充满了冰冷的谴责。
慕砚辞感受到背后数道谴责的目光,尤其是鱼呦呦那恨不得在他背上烧出个洞的视线,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烦躁地抓了把湿发,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向池子里那个罪魁祸首,语气冲得能点燃空气。
“瞪什么瞪!还不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难道要说“谁让你手欠捏我”这话他说不出口。
只能把后半句咽回去,脸色更加黑沉,憋屈得不行。
鱼呦呦被他这一瞪,更是火上浇油。
“我自找?!慕砚辞你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
“够了!”
黎生头疼地打断两人即将再次爆发的争吵。
他走到池边,将新的兽皮裙递给鱼呦呦。
“先上来,把湿衣服换了。伤口不能长时间浸水。”
鱼呦呦看着黎生递过来的衣服,再看看门口那几个神色各异的兽夫。
尤其是慕砚辞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满腹的委屈和怒火瞬间化成了浓浓的憋屈和……一丝后知后觉的社死尴尬。
她瘪瘪嘴,默默接过兽皮裙,小声嘟囔了一句。
“……谢谢。”
黎生听见鱼呦呦的道谢,表情微微一怔,语气温和了些。
“我扶你上来。”
慕砚辞看着黎生伸手去扶鱼呦呦,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他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看那让他心烦意乱的画面,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石洞,背影写满了“老子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