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串串红色数值,鱼呦呦她无力地趴在慕砚辞的背上,连揪他耳朵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真是……死到临头了”
“哼,知道就好。”
慕砚辞心头莫名地烦躁,忍不住又刺了一句,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闭嘴,赶路!”
沈云阙冷硬的声音打断了他。
他走在最前面开路,身形矫健地劈开挡路的藤蔓和低矮的树枝,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焦躁。
兽契的束缚让他无法对背上那个累赘的生死置之不理,但这种被迫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他只想快点把这麻烦丢给巫医,了结此事。
黎生沉默地跟在慕砚辞侧后方,他的目光不时落在鱼呦呦肿胀的脚踝上,又移到她苍白汗湿的侧脸。
她的痛苦是真实的,那救慕砚辞的样子也不似作伪。
可是……她扑过去挡毒刺的动作,那种僵硬和被操控般的诡异感,如同一个巨大的疑团盘踞在他的心头。
部落的巡视兽人看到鱼呦呦一行人,尤其是辨认出慕砚辞和鱼呦呦的身影时,瞬间如临大敌,纷纷亮出利爪和獠牙。
原主鱼呦呦在部落里不仅欺负那些比她漂亮的雌性,还公然调戏好看的雄性。
一来原主样貌丑陋,二来她心肠歹毒,导致部落里的雄性兽人对她避如蛇蝎。
再到后期又多了个不服管教的流浪兽慕砚辞,在部落里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最终,忍无可忍的首领大怒,直接将鱼呦呦一家驱逐出了部落。
“站住!你们又回来想干什么!”
赫连本就因为鱼呦呦的伤势心急如焚,又被这充满敌意的态度一激,顿时怒火中烧就要冲上去理论。
黎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冷静!”黎生看向为首的狐兽人说道。
“我们并非挑衅。有雌性受了重伤,我们需要巫医救治。”
为首的狐兽人看着在慕砚辞背上的雌性面露为难,尽管他们对鱼呦呦厌恶至极,但在兽世雌性是极其珍贵的存在。
狐兽人咬了咬牙。
“等着!我去请示首领!”他转身飞快地跑向部落深处。
终于,狐兽人匆匆跑回,脸色复杂地朝他们招了招手。
“首领……同意了,巫医让你们进去。快!”
“放这里!”
老巫医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已经蔓延至小腿中段的黑紫色毒伤,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对着围在旁边的五个高大兽夫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怒斥。
“我当巫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个雌性伤的这么重,你们是怎么当兽夫的!咳咳……”老巫医气得直咳嗽。
老巫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几个人一眼。
“我要是这雌性,要是能活下来准和你们解除兽契。”
五个兽夫被骂得脸色各异。
鱼呦呦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老巫医将草药捣出汁按在鱼呦呦的脚踝上,又在她的脚踝处放了一条黑色的长虫。
长虫咬在她的肌肤上,咕嘟咕嘟地开始吸血。
而躺在兽皮上的人却没有丝毫感知,安静地像是睡了一样。
而越是这种情况,越是危险。老巫医时不时探探鱼呦呦的鼻息。
原本最为吵闹的司灼如今最为沉默,他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偶尔,他那双墨色的眼眸极其短暂地掠过鱼呦呦垂落的手臂。
【司灼好感度+2,好感度-48】
昏迷期间鱼呦呦全靠老巫医调配的药汁和那条黑虫的反复吸食吊着一口气。
在她深度昏迷期间,身体在剧毒的侵蚀和高烧的消耗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半个月后的一天,又到了泡药汤的时间。
慕砚辞像往常一样,准备抱起鱼呦呦去往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