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她强忍颤抖却还是不停落泪的模样,心里那点愠怒突然就没了,只剩下说不出的闷。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别人怕他、敬他,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更没人敢这样直白地指责他、质疑他。
对他哭的人多了去了,那些怕死的,找死的,偏偏没有温照影这种……
面对温照影的眼泪,他竞说不出一句狠话。
帐篷里静得可怕,夏侯夜站在原地,看着她蹲回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江闻铃冰凉的手,那模样虔诚又心疼,让他心里更闷了。
他别过脸,看向帐篷外的天色。
不过是几处刀伤,怎会牵连毒素呢?
这畜生真是废物。
自己想死也就算了,偏有人为他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