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朝姜时沅扑去。
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眼神飘忽,嘴上说着浑话,“宝贝你来了,我好想你,一起玩吗?”
说着,就要凑过来亲一口。
他是真空的,姜时沅纵使接受能力再强,身体也止不住血液凝固,动弹不得。
颤抖着抬起手欲用力扇醒,左侧猛地迎来一记大长腿。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几乎可以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姜尚宇痛得龇牙咧嘴,人也彻底醒了。
“草,他妈谁啊!你……”
话说到一半,看清眼前人时,先前还气焰嚣张的架势,顷刻变得唯唯诺诺:
“姐你怎么来了?而且…棋哥怎么也在?”
姜时沅将烟盒砸到他额头,胸口激动得轻震,“你怎么能碰这种东西!”
姜尚宇闪过一抹心虚,但依旧强词夺理:“我…我就是为了找灵感。”
说着,他捞起地上的衣服。
穿戴整齐后,像个赖皮狗般晃动着姜时沅瘦弱的胳膊。
“姐,别生气嘛,我以后少抽咯。话说,姐夫几时帮我举办画展,我的作品都准备好了?”
姜尚宇虽然混,但才华横溢,是小有名气的新锐艺术家,不定期举办画展卖画。
姜时沅甩开他,强忍着即将崩溃的情绪:“他不会再给你提供场地。”
“为什么?”
“因为我要跟他离婚了,以后我也没钱捞你,你好自为之!”
姜尚宇犹如被雷劈中般,定在原地形同枯木。
缓过神,激动道:“你真要跟他离婚啊,你怎么这么自私。”
自私。
这词挺好笑的,到底是谁自私。
“姐夫这么好,你怎么能跟他离婚!”
“他不过是在外面养女人而已,现在哪个富豪不养,他才养一个,你该庆幸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姜时沅望着他丧心病狂的嘴脸,指尖陷入掌心里,眼里血色和戾色交织。
陈观棋听不下去,打算再踢一脚。
姜时沅伸手拉住他衣袖,声线颤抖:“算了。”
这两年来他撂下的疯话在她耳中就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计较起来只会没完没了。
当事人都说算了,他一个外人也没啥能说的。
姜尚宇落荒而逃,姜时沅紧绷的神经犹如泄闸的洪水,倾盆而出。
跑去卫生间里,捂住嘴巴低声痛哭。
陈观棋倚靠在门外,心脏随着里面的哭声,一下又一下抽痛。
待门打开,迎上那双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眸,他抿了抿唇,说:
“放心,今天的事除了我,不会有人知道。”
姜时沅顿住,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对方会落井下石。
半垂着红肿的眼,哑声道:“谢谢你。”
送别她后,陈观棋拨了个电话:“武英,帮个忙。”
武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