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叮,床头柜的儿童手表弹出信息。
她走过去拿起,点开一听,是凌秀雅那位小姑子,约安安下周去游乐园。
回复结束,姜时沅突然动了查看隐私的心思,应该能从中发现点蛛丝马迹。
通讯录里翻来翻去都是熟人,没什么异常。
滑到最底下时,瞳孔骤然放大,心脏狂跳。
怎么会有个陌生头像在这?
点开聊天页面,一片空白。
沉思几许,姜时沅拨通电话。
那头一下就接通,却久久没有吭声,安静得可怕。
姜时沅按耐不住,“请问你…”
招呼还没打完,冰冷的嘟嘟声传来。
再拨打过去,已经被拉黑。
作为母亲,她一下就笃定,这个神秘人就是安安闹情绪的原因。
旧校区霸凌过她的同学?
忽然间,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不分青红皂白,席卷而来。
许芙的名字,在脑海里跳了出来。
一道突兀的铃声打乱了思绪。
才接通,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沅沅呀,凌狗刚才发信息警告我,不准我再让你来餐厅唱歌,他去找你了?”
凌狗?
这人倒是挺嚣张,但姜时沅气的不是这个点,“所以你为什么要发那种朋友圈,快删掉!”
刚才看到那条朋友圈,差点没气吐血。
陈观棋长身玉立在酒店走廊上,桀骜一笑。
不发怎么搞事?
清冷的嗓音透着一丝雅痞:“我只是如实陈述,我平时很少夸人,你该感到庆幸。”
姜时沅气笑了:“你赶紧删掉!所以他不准,你就不让我去?想不到你这么不行。”
陈观棋噎住,这小家伙,不行两个字都爆出来。
男人最忌讳就是被人说不行!
半晌,恼恼道:“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真要跟他离婚?真离婚我就让你来。”
姜时沅语气坚定,“是。”
陈观棋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透着几分愉悦:“行,沅沅,那我们到时见~”
姜时沅泛起一身鸡皮疙瘩,低声咒了句:“骚包。”
谁料对方是狗耳朵,“别这样,沅沅,我只对你骚。”
姜时沅哽到无话可说。
正欲挂断电话,那头冷不丁冒了句:“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姐妹跟过武英?”
姜时沅明显一愣。
差点忘了陈观棋跟武英是难兄难弟,而方敏儿的前金主恰恰就是武英。
想不到就这么水灵灵凑一桌了。
“嗯,怎么?”
陈观棋眉梢微挑,缓缓推开高级套房的大门,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糜烂的场景。
他很想问她,知不知道自家好姐妹为了赚钱,在陪武英玩多人游戏。
但话滚到嘴角又咽了下去,撂了句没什么,匆匆挂断电话。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这种荒诞的事,还是别广而告之为好。
手机刚塞进兜里,武英围着浴袍走来,笑得腐朽又邪魅,“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