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留学回到京市养胎生娃。
其实结婚初期,凌景曜待她挺温柔的。
他像是突然放下所有偏见,会每晚搂着她睡,陪她去做产检,挑小孩的衣服,按摩肿胀的脚…
虽然做这些事时,他一直是冷冰冰的。
可姜时沅还是从中感到一丝丝甜,那颗千疮百孔的心逐渐重燃爱意。
相敬如宾到第八个月,凌景曜毫无征兆的变脸,还频繁和许芙联系,夜不归宿。
处在孕晚期的姜时沅,状态骤然变得很差,情绪经常失控。
那晚,她从姐妹家走出来,许芙突然出现在眼前。
对方不停骂她是小三,厚颜无耻抢她男人,毁掉她的幸福。
尖锐的字眼不停刺痛神经,姜时沅几乎是哭着跑回车上的。
许芙没骂错,她确实在无形中毁掉人家的幸福,这段婚姻本就不属于她。
情绪几近崩溃,姜时沅只想驱车逃离,偏偏车子竟然方向盘失控,猛地撞向许芙。
撕啦一声,轮胎重重碾碎许芙的左小腿…
在医院里,凌景曜赤红着眼问:“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毁掉小芙。”
无论她怎样解释是意外,也改变不了对方因她而残疾的事实。
当晚她就提出离婚,把凌太太的位置还给许芙,凌景曜没有任何表态,相当于默许。
然而这事当即闹到凌老太耳朵里,遭到强烈反对。
凌老太为此下达死命令:“你想要怎么照顾许芙都好,就是不准离婚!除了时沅,我谁都不认!”
—
清晨朝阳升起,徐徐的风中伴随着凛冬的湿意。
姜时沅轻手轻脚来到厨房准备早饭。
几颗香喷喷的荷包蛋刚端上桌,周萍将她喊到阳台。
“吃过早饭就赶紧回去,妈有张姨照顾,这里不需要你担心。”
张姨是姜家多年的老佣人,前阵子姜时沅考虑到要工作,没人照顾周萍和安安,将她请了回来。
沉默许久,姜时沅声音很轻却坚定:“妈,我要和景曜离婚。”
“胡闹!”周萍重重拍打轮椅,怒目而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在这种节骨眼上闹离婚!”
就猜到会是这样,姜时沅细白手指蜷了又蜷。
周萍思想保守,认为她在把人弄伤后还能当豪门太太,简直是泼天富贵,绝不能舍弃。
她知道周萍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她现在离婚,是置姜家与姜父生死于不顾。
深吸一口气,她声线平静:“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啪——”
话音未落,周萍一个耳光狠狠甩过来。
姜时沅没躲,受了这一巴掌。
她皮肤白,像剔透的白玉,脸上的血道子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