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得这么暴躁!”
许芙拼命压住上翘的嘴角。
倚靠在他怀里,咬唇娇滴滴求情:“曜哥你别动怒,时沅姐只是一时糊涂。”
“她不是糊涂,她就是坏,她已经害你伤了左腿,现在还教唆孩子对你施暴。”凌景曜嗓音泛冷。
姜时沅攥紧拳头,拼命压住眼眶的泪,“凌景曜,如果我说我没有这样教过安安,你信吗?”
犹如一拳打进棉花里,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凌景曜望向她,眸底写满嫌恶:“姜时沅,你是当妈妈的人了,不该还这么歹毒。”
歹毒。
这个词真伤人啊,这几年他说了无数遍,可姜时沅还是没法很好的适应。
看着许芙紧紧依偎在他怀里的柔弱模样,身心俱疲到让姜时沅不想再多说什么。
她转过身去,没回话。
不信你的人,就算你在上吊,他都以为你在荡秋千。
几分钟后,姜时沅左手拖着行李箱,右手牵着安安走出家门。
凌景曜跟到白色宝马车前,声音多了些冷怒:“别任性,快进去道歉!”
姜时沅甩开他手,长睫下带着一层雾气。
“我不知道安安是从哪学来的,但当你大摇大摆将情人安置在家附近那天起,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凛冬的阳光折射在她湿润的长睫上,凌景曜看着,心尖陡然升起一股微妙的愧疚。
他好像误会她了。
可这份愧疚在回屋看到撑着椅子,艰难爬起来的许芙之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姜时沅当年争风吃醋,直接开车撞向许芙,现在教唆安安施暴,一丁点都不奇怪。
那个女人向来蛇蝎心肠。
“哎呀!”
摔倒声让凌景曜回过神,匆匆上前搀扶:“来,你先坐好。”
见他温柔至极替自己按摩左小腿,许芙微不可查闪过一抹狡诈的笑。
“时沅姐一定是信了新闻才让安安那样对我,可她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利用孩子向我撒气…”
“安安这么单纯,哪懂明辨是非,我真担心…”
凌景曜脸色微沉。
许芙压下心头蔓上的愉悦,转而望向餐桌,惊呼出声:
“啊!安安不是对螃蟹过敏吗,她怎么又煮?听说有些妻子会故意让孩子过敏,逼丈夫回家…”
男人的脸,随着她的话一寸寸冷下去。
许芙心中得瑟,语气却充满愧疚:“但是时沅姐那么疼安安,不至于的。”
凌景曜眸光寒冷到极点:“她那种女人,有什么做不出。”
言外之意,他笃定她会。
就猜到他不会对那个贱货心软,许芙心底泛起病态的满足。
但这远远不够…
她要的是那两人滚,最好是死!
要不然这腿,不就白白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