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反击:“我文华表哥已经是镇上电力局的了,怎么会需要我帮他找工作!”“哎呀,不是你文华表哥!是你文华表哥的表哥,我家长远!”
沈静文冷笑更甚,“那您可说笑了,长远哥这么厉害,还用的着我?您都给他安排好了呀!”沈静文说着还说道:“再说我也没给陈燕找工作,那是陈燕姐自己厉害,您老人家就别操心了!”挂断电话,沈静文直接又播了一个。
公社人直接交了沈鸿良来接,沈静文当即就问:“哥,陈燕姐跟我干的事你都跟谁说了?”“咱二妗子的老娘是怎么知道的?今儿居然还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那个好吃懒做的孙子找活!”“我脑子有毛病我才找他!”
沈鸿良脸上挂不住,“是你嫂子!”
沈鸿良也没想到,罗艳红能这么卑鄙跟踪自己!
本想传闲话,一想这闲话中的另一个人是自己男人!
便改了口,说是沈静文给陈燕找了工作!
还大肆宣扬沈静文多能干,她的电话是多少,总之,罗艳红已经又挨了一顿打,被关起来了。沈鸿良此时也不知该如何跟妹妹解释。
沈静文叹息,由衷问道:“哥,这种日子过得有劲吗?”
兄妹俩挂断电话,皆无奈摇头。
接下来几天沈静文忙的焦头烂额。
纺织厂的新布料染出来了,期末考试也要开始,最新的一批服装也已经做好。
沈静文顿时忙成了个陀螺,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