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便饭。
但感受到赵家压抑的气氛,沈静文一直没来。
这也给了赵五爷攻击她的理由一一人家根本没把自己当赵家人!
可这时,她路过这里,想着赵老太太没为难过她,就想将自己做的旗袍送给她。
谁知,却刚好撞上沈母带着大哥上门将赵家五爷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这一幕。
沈静文只觉得心口酸的厉害。
眼眶一热,泪水瞬间涌出。
母亲来了,却没告诉自己!
风尘仆仆的样子,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到的!
沈静文抹一把眼泪,将手中衣裳交给赵老太太,连赵家门都没进就追着沈母而去。
赵老太太得知时,愣怔了一瞬。
拿着沈静文送来的衣服,久久没有吭声。
沈静文此时正追着三轮车跑,“娘!娘!大哥!沈鸿良!”
沈静文跑的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在一个路口追上了。
沈母见到沈静文,急的不等沈鸿良把车停稳就跳了下来!
“静文!”
“娘!”
母女俩眼含热泪抱在一起,“您咋来了?啥时候到的啊?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啊!”“还不是你爹办事不力!这两天的新闻越听越听不下去,那赵家人都是死的!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为你说句话!”
“你别怕啊!不是就她苏晴有嘴的!娘也跟报社说道说道去!”
沈母心疼的搂着沈静文,虽然只小半年没见,她却觉得孩子瘦了不少。
娘俩整理好情绪,便往沈父他们住的招待所赶去。
另开了两间房,沈家人便都围在沈母房间里。
沈父还疑惑:“你咋来了?这都快办好了!”
“哼!你管这叫好了?咱闺女都被欺负成啥样了!”
“大哥,咱带月儿去买件小裙子吧!就那边明珠商场,那小衣裳可好看了!走走走!”
老两口别嘴,沈静文有眼力见儿的要带月儿去买衣裳。
罗艳红被留在另一间房休息,实际上,她也不觉得沈静文一个村姑能斗得过人家城里人。
这京市真大啊!
这里的大户人家,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户人家!
村里那些,都是小打小闹不算个!
于是,沈静文兄妹几个带着个小婴儿出了门。
沈鸿良自然不能让妹妹掏钱,可沈静文执意要买。
“哥,其实我最近研究小孩子的衣裳呢,就是你不让我买,我也要买来拆了看的!”
沈鸿良愣住,这才记起妹妹在卖衣服!
沈鸿良一个愣神的功夫,沈静文已经挑好还付了钱。
兄妹几人逛累了就在外面吃,吃饭时,沈静文还不忘跟沈鸿良说道。
“哥你告诉娘,我有打算,这事,很快就能结束,别让她担心我。”
“你光知道说,她看不见你,我就是说得再好,她怎么可能真的放心!出来前儿咱奶还问你呢!”“二叔、小姑也都说,让咱们有事开口,家里的事就是暂时托付给二叔了!”
“家里那些嘴碎子,咱娘都恨不得打一架!”
沈鸿良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便住嘴。
沈静文却听得暖暖的。
无论她身上流着谁的血,她还是她,从小在桃源村长大,那个有家人疼爱的姑娘。
当晚,回到宿舍,沈静文就写了一篇自述文。
苏晴不是能耐大么?不是颠倒黑白闹腾的挺欢?
不就是吃准了赵家人要脸,亲自下水解释这种事,不统一意见就做不到?
那她沈静文自己做!
沈静文要去报社送文稿,沈母非要跟着去。
沈静文拗不过,只好带着母亲一起去。
到了报社,沈静文自报家门,报社负责人一听是最近闹得火热的人员之一,立即亲自接待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