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嘴角慢慢翘起来——王翠兰以为她是软柿子,可她手里攥着的,是能砸穿天的石头。
隔了几天,天刚亮,顾野的敲门声就响了。
他手里举着个牛皮纸信封,军帽上还沾着露水:“县供销社回信了,让你先带些样品打个样。”
凌玥瑶接过信,封口处的红戳还带着独有的香气。
她望着东边刚升起的太阳,暖光裹着她的布衫,把影子拉得老长。
妙妙揉着眼睛跑过来,攥住她的衣角:“妈妈,今天吃啥?”
“吃鸡蛋羹。”凌玥瑶弯腰抱起女儿,把信往怀里按了按,“还吃好多好多甜饼干。”
山风卷着新麦的香吹过村口,王翠兰家的烟囱刚冒出炊烟。
凌玥瑶望着远处的山路,眼里的光比朝阳还亮——这一局,她不仅要活下来,还要让所有想看她笑话的人,都抬头看她站在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