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脓水。
苏煜欢盯着温晔臣，不着边际的想着，这人或许一直都有病，只是藏得太好，哪怕发病了也没人知道。而今天发生的种种，无异于让这人的病情进一步加重，也让他彻底的走进了死胡同里。
“当然，你是。”
苏煜欢的回答镇定而有力：“不只是你，杜医生也是，这家医院里面尽职尽责的医生护士们都是。你们谁都没有错，治病救人，先治病才能救人。可有些病本身就是人类无法逾越的鸿沟，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本来医生就是跟阎王爷抢人，抢不过不是很正常吗？你们是人，不是神，不要太苛求自己。”温晔臣愣住，有些惊讶于苏煜欢的敏锐，更惊讶于她会跟自己说这些：“你……”
“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也知道你在难过什么。你不明白你们是在治病救人，可接受你们帮助的人为什么非但不感谢你们，反而那么恨你们，恨不得要你们的命，对吗？”
温晔臣沉默良久，但许是今天发生的一切确实触碰到了他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曾在他人面前显露的软肋，也许是在心中憋了多年的难过与不甘早已逼近临界点。
面对这个得来不易的倾听者，温晔臣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是，我可以接受他们把我们的救治当成理所当然，也不奢求他们的感谢。可我不能接受他们无端的怨恨与恶行，更不能接受他们把错误归结到无辜之人身上，刀刃相向，却还那么理直气壮。”
“冷静点。”
温晔臣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人轻轻拍了几下，这才发现说话时自己竞无意识的握紧双手。
此刻，他的掌心已深深镌刻着血红的指甲纹路，若非苏煜欢的阻止，这些纹路极有可能在不久后变为一道道伤痕。
“没有人逼你接受这些，但在这之前你首先要学会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温晔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