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状态,怕是要辜负他们这份好意了。
不过现下她确实有些手痒了,前世她进公司成了苦逼码农之后,就很少有时间碰这笔了。
也不知道老爷子知道后会不会骂她满身铜臭,不懂欣赏。
这么想着,苏煜欢唇角微勾,提笔便在面前的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流芳百世】
“这……”方守信一看到这几个字,脸色刷的变了,双眸更是瞪得老大。
瞿文俪也不是很懂得看这毛笔字的好坏,看他这样心不由得一咯噔。
“怎么了?小苏这是写得不好?我瞧着挺好的啊,这笔画,这排布,都挺不错。她就是闲暇时候自学的书法,自然比不得你这多年潜心修习出来的大作,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拿出去给人写春联绰绰有余。”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瞿文俪这是在帮苏煜欢挽尊,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方守信震惊过来竞然颤抖着手摸上苏煜欢写的那幅字。
“不不不,小苏这字写得很好,写得比我还要好!”
“比你还要好?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瞿文俪看不起苏煜欢,方守信几岁,苏煜欢又才几岁,而且从她这两天对家里的描述,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富裕的家庭出来的千金小姐,资源有限,怎么可能写这个写得比方守信还要好?
“怎么可能是开玩笑?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学这个的都听说过一句话,叫做颜筋柳骨。这话的意思并不是说一个人的字能兼具颜公书法中浑厚有力的筋脉与柳公书法中挺拔峻峭的风骨,而是一种意境,我在小苏的这幅字里看到了这种意境。”
方守信说着,没有理会瞿文俪等人的震惊,试探道:“小苏,你这字真是自学的?”
“不是,是跟一个老爷爷学的,他写得好,我只是学个点皮毛而已。”
“老爷爷?不知是否有幸能知道你这师父的名字?”
方守信这话说得颇有些小心翼翼,在他看来,能教出苏煜欢这字的人必定是某个早已闻名于世的书法大家,这种人未必愿意别人时时将他挂在嘴边。
“抱歉,我这书法不及老爷子百分之一,这时候说出他的名字只怕会污了他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