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真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哪哪都好。
外貌好,声音好,天赋好,性格也好。
桑晚榆沉醉在谢临渊温暖的怀抱中,丝毫没注意到沈寂云都抓狂了。
“为什么又是他第一个?”沈寂云哭个不停,“谢临渊到底有什么好的啊,冷冰冰的无趣得要死。”温翎安慰他:“他被小榆接受了对我们是一件好事啊。”
“既然他可以,那我们也可以啊。”
沈寂云瞬间就不哭了:“你说得对,和他比起来我们还没有隐藏身份,大大方方地和小晚见面,他拿什么和我比?”
温翎笑容依旧温和,笑意却不达眼底。
和这四人比起来,他胜算才是最大的。
他才是最了解小榆的人。
等萧烬和凤卿赶过来时,就看到桑晚榆靠在谢临渊肩膀上,两人有说有笑。
一旁的皇帝和和尚早就被闻讯赶来的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
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泥土和腐烂树叶,不停往这两人身上丢。
没一会儿就臭气熏天。
楚凌越和周晴欣赏他们的惨状。
周晴手上还牵着用绳子捆着的长公主,有眼尖的百姓看见,急吼吼地又把她围上了。
长公主脸色大变,祈求周晴:“仙长,你要保护我啊,我不要变成他们那样。”
要是对她动刀子,上酷刑她或许还能支撑得住。
但谁知道这些贱民从哪拿出来的鬼东西,臭气熏天。
她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周晴松开绳子摊手:“爱莫能助。”
“你们自己造的孽终究是要还的。”
长公主眼见周晴指望不上,只能求百姓对她手下留情。
但是她和她那个儿子干的那些事,这些百姓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得到消息不管不顾赶来的这些百姓,都是有朋友,妻子,长辈,亲戚死在他们手中的。
周晴和楚凌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晴拍了拍楚凌越的肩膀。
自从楚凌越和长公主私下谈过之后,他的情绪就开始不对劲。
问了,楚凌越也不愿意说。
萧烬坐在桑晚榆身边,酸溜溜开口:“师姐,男女授受不亲。”
桑晚榆没有察觉到萧烬的阴阳怪气,她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眯眯地和萧烬开口:“我已经决定和师兄结为道侣了!”
萧烬/凤卿:“什么!”
“你们要结为道侣?!”
萧烬牙都咬碎了,死死盯着谢临渊。
竟然又是他!
凤卿现在很生气,要不是碍于桑晚榆还在,早就把谢临渊给烤了。
桑晚榆笑道:“虽然这个消息很突然,你们也不必是这个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