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其他人高谈阔论,大谈时务政论,尽显意气风发之态。
大有读书之人的倨傲与激昂。
同行的其他人,面露恭敬和羡慕之神情,更是张口恭维,“苏兄所言甚是。”
“不愧是苏兄,眼界与见识,非我们能够匹及。”
“正是……”
“这知道的,知道你们是因为他的文采夸赞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因为方才刚刚在醉春楼吃得尽兴,此时吃人嘴短,不得不拍上一通马屁呢。”
这话,阴阳怪气,讥讽之意满满。
苏鸿彬侧脸,看向一旁的孙程,眼中腾起了一阵怒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口一说,开个玩笑而已。”孙程扯了扯嘴角,“苏兄一向心胸开阔,该不会因为我这随口之言就与我计较许多吧?”
一句话,将苏鸿彬赶到了架子上面。
若他计较,便是心胸狭窄。
苏鸿彬冷哼,“我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与你斤斤计较。”
“我就说嘛。”孙程笑了起来,翻起的眼皮中,满都是讥讽之意,“苏兄可不是一般的人。”“说起来,晌午这醉春楼吃得怎么都不太尽兴,我听说这新开的望月楼中一道蟹酿橙,风靡整个汴京城,不如咱们晚上一并去尝一尝?”
蟹酿橙?
那可是一道名菜。
一道要花费上许多银两的名菜。
能享用得起这道菜的,这钱袋子需得有一定的分量才行。
而他们,不过就是寻常百姓,素日里大多时间只是听闻,偶尔宴席上能看到这道菜,尝上一两筷子,碍于餐桌礼仪,从未好好品尝一二。
孙程,这是要带着他们去见见世面,尝一尝这道菜的滋味?
几个人当下兴奋起来。
但也有人颇为诧异,“可我听说这蟹酿橙需得用新鲜螃蟹和新鲜的橙子来制,每年入秋之后,才吃得到这蟹酿橙,眼下刚刚初春,怎会有这样的菜?”
就算有去年采摘下来的橙子和丰收的螃蟹,过了一整个冬日,滋味应该也不不如前才对。
“这便是望月楼的本事了。”
孙程道,“你们也想上一想,这望月楼是新开的酒楼,想在这权贵遍布,美食到处都是的汴京城中占得一席之地,不拿出一些独门绝技,又如何能够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