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立碑祭祀，无法进入轮回，只能浑浑噩噩地滞留在此地。时间久了，连自己姓甚名谁、生前如何都忘却了，只剩下些求生的本能和生前最深刻的习惯烙印。”
傅柠懂了，继续好奇：“所以没有墓碑就不能投胎转世？这是冥界的规矩？”
“这是维系阴阳秩序的铁则之一。”五味肯定道，“不过，你的食物对它们确实大有裨益。那一点灵蕴滋养和真实的感官体验，价值远不止一颗冥石。它们本能地渴望这个，愿意付出积蓄。你无需觉得占了便宜或有负担，只管卖。某种意义上，你也是在帮它们缓解一点浑噩之苦，消磨滞留执念。”
“噢？那就好。”但能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做些能让自己心安理得赚钱的事，傅柠自然乐意。“那在这里做生意只能赚冥石？能量点一点没有？”她更关心实际的收益。
“等正式的营业许可批下来，”五味抛出了诱人的前景，“我们就能离开无名镇，去冥界真正繁华区域开张了。那里来往的多是有登记在册、保有生前大部分意识甚至修为的阴间人、鬼差、甚至一些特殊存在。与他们交易，就能被五味楼核心转化为能量点了，只是届时咱们的菜单可用不上了。”
不等傅柠疑问，他继续道，“灵食对无名魂尚有作用，但总归是生界的食物，其他鬼修不会买账。届时咱们还得另做一份菜单，现在不用管，日后你就知道了。”
傅柠：……”她眼神复杂地看着五味，“你这饼画的…又大又圆。那营业证要等多久才能批下来？”“说不准，”五味无奈，“冥界流程繁琐，效率嘛…你懂的。快则一月，慢则几年吧。不过我们提前申请总没错。五味楼在冥界多少还是有点特权和面子的，毕竟我们的商品能解决他们不少实际问题，算是互惠互利，上面也会酌情优先处理。”
嚅，看来下面的工作效率很低。傅柠点点头，不再追问许可和菜单的事。
眼下还有个更紧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