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在你身边…她能慢慢融化心头的冰,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价值。”毕竟…傅柠身上的生命力,太过耀眼了。
傅沉默了许久。
姬摇光的话语如一幅残酷却清晰的画卷,让她彻底看清花绯墨完美仪态之下汹涌的创伤与伤痕。那并非简单的心理障碍,而是一个被至亲出卖、被世界反复践踏、为了生存不得不将自我彻底异化的灵魂,在绝望中紧紧抓住的唯一浮木。
她终于明白花绯墨身上的违和感从何而来,明白她为何宁愿维持虚假的“正常”,也不愿面对异样的眼光。
宴无尘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桌面顿时布满裂痕:“那对畜生父母何在?!本座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即便早已作古,也难消他心头之恨。花绯墨也是他的弟子,是红尘渡的人,岂容他人如此欺侮!姬摇光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尘归尘,土归土。如今最重要的,是小七。”渡主又岂能知晓每位弟子的过往?就连她,也是在偶然之下才得知真相。
“………我该早点来的。”傅柠垂眸,“早就该来的……”
都怪她考虑不周,只想着借花绯墨的能力完成任务,
却不知对方每放低一次姿态、每动用一次“本能”,都是在撕裂血淋淋的旧伤。
让她去照顾鹿小姐,无异于将她重新推回那个如地狱般的牢笼。
……】)五味在楼里看着蜷缩在房间角落的花绯墨,心中也不是滋味。
“我明白了,姬姐姐。”傅柠抬起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此事与你无关,不必自责。”姬摇光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只是傅妹妹,小七的心结非一日之寒。只是辛苦你得多费点心思了。”
她曾经试过了,她解不开,小七…唉,也听不进去。
傅柠轻声应下。
五味楼,或许正是花绯墨能卸下伪装、重新触摸真实自我的地方。
而她作为老板,必须为此创造可能,也必须弥补自己曾因急于求成,带给她的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