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大爷!撒娇没用。”
叶芝拿韩谦一点办法都没有,也没有阻拦,任由韩谦去做他想做的,但是她给温暖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声。
徐洪昌跟在一旁低声介绍。
叶芝嗯了一声,韩谦再道。
硬着头皮进了京城,没联系安安,也没联系柳笙歌,韩谦直接给老古打了个电话。
一瞬间两人尴尬的有些不知所错,就好像被自家孩子看到爸妈亲热一样似的,韩谦干咳一声,两人同时扭头,韩谦讪讪道。
手机收到了进入京城的短信,韩谦突然有点后悔了,他想回家。
“我这几天要去京城一趟了,去了京城后和温暖办婚礼,然后和清湖领证,在拖延下去,我怕我被娘娘祸害死,按道理说··”
叶芝脸色带着几分尴尬,抬起头弱弱的看着韩谦,可怜巴巴的低声道。
“走吧。”
“古爹,我在京城,兜里没踹钱,没地方住了,咋办~哎?车子好像也没油了。”
“嗯··听说你在家里宅了一个月没出门,禁欲了?要不要去滚床单,小皮鞭都行。”
“你可别按道理说了,你的道理一半都是强词夺理,没人和你争,就算娘娘没怀上,你还能和你的二弟算算账?掰扯掰扯?到时候你俩问问谁不行?韩先生啊!你歇一会吧好不好?一定要去京城?”
“对不起嘛~人家错啦~原谅我嘛~好不好嘛~”
柳笙歌也不会贸然的和韩谦成为朋友,一个钱欢已经让他不在信任所谓的友谊了。
韩谦怒视,叶芝全然当做没看见。
对方年纪四十左右,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双手接过烟,笑道。
徐洪昌对着崔礼竖起了大拇指,殊不知两人想的根本不是一个事儿。
“可能是狗眼看人低吧!”
“你故意的吧!知道我被燕青青弄的身心疲惫的现在动不了你。”
叶芝有些气不过,低声道。
也不知道罗威纳听懂了没,韩谦松开了牵引绳,这个大黑耗子嗖的一下冲向了藏獒,韩谦气得怒吼一声。
“你能不能给狗改个名字,韩谦!柳笙歌!他妈的,外面人全都看我。”
车子上了高速,温暖的电话打了过来,让韩谦老老实实的回家去。
“带不了,崔礼去京城老古肯定会找我麻烦,我和柳笙歌闹不出人命来,这个家伙不会像林纵横一样,放心吧,回来给你带京城小吃,乖!开车呢,先不说了。”
“二你妹的太子。”
结果算是圆满了,牵着垂头丧气耷拉着舌头的罗威纳,韩谦找到了叶芝。
只不过当韩谦喊出名字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韩谦不给这些家伙开口的机会,黑着一张脸,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死死的盯着罗威纳,这家伙也在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韩谦,估计是韩谦一走,它就要干架。
就叶芝取的这个名字,韩谦是真的一点招都没有,现在狗这么大了,改名字也改不了了,带着罗威纳转了一圈,这家伙两次差点打起来,一次是有主人陪着的纯种藏獒,一直是已经压下尾巴的捷克狼犬。
徐洪昌看着离开的少爷,拉着崔礼小声嘀咕,这被两只狗看见害羞个什么劲儿啊,咱们俩也看半天了啊,崔礼想了一会,憋出了几个字。
“马路边蹲着去。”
“要不··回家?”
和柳笙歌算什么关系?
两人从开始的想要弄死对方,到现在这种亦敌亦友,韩谦也说不准,对于柳笙歌,韩谦没办法和他做朋友,哪怕他和钱玲说开了,两人也不能成为朋友,为燕青青,为钱玲,为了高履行,都不可能。
“得去,不想在拖了,这一个月里衙门口儿的人已经问我了,大概意思就是说我拿着把柄威胁衙门口儿这个事儿不能过去,说是说什么以防万一有人模仿我和冯伦,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