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造复杂而精妙,齿轮、链条相互咬合,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仿佛是一台正在运转的精密仪器。而心脏位置竟是一个空缺的判官笔槽!那笔槽仿佛是为判官笔量身定制的一般,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第二节&bp;初代真相
判官笔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召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它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想要挣脱一切束缚。挣脱了萧景明的手,径直飞向婴儿。笔尖精准地刺入婴儿胸口笔槽的刹那,空中所有蛇鳞同时发光。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而神秘的光柱,拼合成了一本完整的经卷。
经文内容缓缓浮现,却让萧景明毛骨悚然:“以初代容器之心为笔”“蘸三百童魂之血为墨”“书轮回之约于天地”。那经文仿佛是一种诅咒,又像是一种无法逃避的命运。萧景明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般涌来。
就在这时,婴儿突然睁开双眼,那瞳孔里没有一丝眼白,只有密密麻麻的青铜齿轮在缓缓转动,仿佛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婴儿张开嘴,发出的却是苏琳琅的声音:“阿弟……这才是最初的契约……”那声音空洞而诡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萧景明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混乱。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了,所有的认知都被彻底颠覆。紧接着,他看见婴儿的皮肤开始片片剥落,露出里面青铜铸造的骨骼。每根骨头上都刻着十二兽相食的图案,那图案狰狞而恐怖,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残酷的历史。兽与兽之间相互撕咬,鲜血四溅,仿佛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
而当胸骨完全展开时,里面赫然是缩小版的辰龙塔模型。塔底镇压着三百六十个哭泣的童魂,那些童魂的面容扭曲而痛苦,发出凄惨的哭声。他们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悲伤的挽歌。
“亥猪吞忆……”婴儿的青铜手指突然刺入萧景明眉心。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在剧痛之中,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原来,初代“萧景明”其实是苏琳琅的亲弟弟。他们曾经一起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生活,有着一段纯真而美好的回忆。然而,温家先祖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用蛇血污染了他的辰龙血脉。从此,他的命运被彻底改变,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而那十二兽塔,根本不是世人所认为的镇压邪物,而是抽取童魂维持契约的邪恶工具。每一座塔都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无数童魂困在其中,让他们无法逃脱。最骇人的是,每一代容器死亡时,苏琳琅都会剜出自己一片蛇鳞保存记忆。
而那支判官笔,正是用她三百年来积攒的鳞片熔铸而成。这判官笔背后隐藏着如此残酷的真相,让萧景明感到无比的震惊与愤怒。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第三节&bp;弦刃血誓
判官笔像是感受到了萧景明的决心,突然从婴儿胸口弹出。笔杆裂开露出里面的青铜弦,那弦仿佛是一条沉睡的巨龙,此刻被唤醒了一般。弦刃自动缠绕上萧景明的手指,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划出七道血口。鲜血滴在空中的经卷上,竟然开始改写契约条款:
“以判官笔锋为凭”“用容器之血为证”“碎十二兽塔”“释三百童魂”。每出现一个新字,就有一座佛塔的青铜钟炸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咆哮,又像是正义的呐喊。
当写到“碎”字时,萧景明的第七颈椎突然发出脆响,断裂的骨茬飞向经卷,在纸上刻出深达三分的凹痕。那凹痕仿佛是他对这邪恶契约的强烈反抗,是他心中不屈意志的象征。他的身体虽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
婴儿发出凄厉的哭嚎,他的青铜骨骼开始解体。每脱落一块就有一个童魂获得自由,那些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