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鳞时,棺中突然伸出青铜锁链,那锁链粗壮而冰冷,上面刻满倒写的经文。锁链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缠住他的手腕。锁链上的经文在接触到骨笔时,竟自动翻转成正序,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这一切:
“以容器之骨为笔”,这句经文让萧景明心中一惊,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蘸童魂之血为墨”,那血腥的画面仿佛已经在他眼前浮现,三百六十个童魂的鲜血,将成为书写经文的墨汁。
“书逆转之经于……”经文在此处中断,余下部分被干涸的血迹覆盖。那血迹如同一块巨大的谜团,等待着萧景明去揭开。
萧景明突然感到脊椎剧痛,仿佛有一把利刃在切割着他的骨头。那支骨笔竟自动在他掌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鲜血滴在蛇鳞上,血迹居然组成新的文字:
“书于容器之皮”,这文字如同诅咒一般,让萧景明感到一阵绝望。
三百六十个童魂的虚影突然聚拢,他们手拉手围成圆圈,齐声唱起改编的童谣:
“子鼠断尾逃”,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在诉说着他们被囚禁的痛苦。
“丑牛碎角跑”,童魂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摇曳不定,如同鬼魅一般。
……
“辰龙折骨笑”,这笑声仿佛是从地狱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歌声中,萧景明背后的皮肤突然浮现出完整的《十二兽轮回经》。那经文如同一条条细小的蛇,在皮肤上蠕动着,正是用隐形蛇血写成!经文标题下方,赫然盖着苏琳琅的蛇形指印,那指印仿佛是一种契约,将萧景明与这神秘的经文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第三节&bp;剥皮写经
青铜灯突然大亮,那光芒如同白昼一般,照亮了整个废墟。灯光照出骇人景象:十二口棺材里的婴儿全部睁开了眼睛。他们的瞳孔里转动着齿轮,那齿轮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是命运的齿轮在无情地转动。他们齐声发出苍老的叹息:“午时已到……”
这叹息声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萧景明的心上。他感到背后皮肤开始发烫,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经文字迹从皮肤上凸起,变成实体蛇鳞片片剥落。每脱落一片,就有一个童魂上前接住,将鳞片贴在对应的棺材上。
当第十二片蛇鳞归位时,所有棺材同时开启,露出里面蜷缩的“容器”尸体。从五岁孩童到白发老者,每具尸体的第七颈椎都被折断,那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未羊噬皮……”童魂们突然扑向萧景明。他们的手指化作青铜小刀,刀刃闪烁着寒光,开始剥取他背后写满经文的皮肤。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萧景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试图摆脱童魂们的攻击,但却无济于事。
在剧痛中,萧景明看到自己的皮肤在空气中展开,变成一张巨大的蛇皮纸。那蛇皮纸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骨笔突然挣脱他的手,自动在蛇皮纸上书写起来。笔尖蘸的不是墨,而是从十二口棺材里流出的青黑色液体。那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如同死亡的气息一般。写下的文字与原文截然相反:
“以童魂之骨为笔”,这文字仿佛是一种颠覆,将原本的规则彻底打破。
“蘸容器之血为墨”,那血腥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书永生之经于温家血脉”,这“永生”二字如同一个巨大的诱惑,却又隐藏着无尽的危机。
写到最后一行时,骨笔突然折断。笔尖的蛇信弹起,狠狠刺入萧景明的眉心。剧痛如闪电般传遍他的全身,他的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在剧痛中,他看到终极真相:所谓“逆转轮回经”,实则是将容器与童魂的命运对调——温家要的根本不是永生,而是让三百六十个童魂代代承受轮回之苦!
这个真相让萧景明心中充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