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但他还是强撑着,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第二节&bp;齿痕记忆
当青铜线游走到手肘时,萧景明眼前的景象突然开始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层薄纱遮住了他的视线。紧接着,一些破碎的画面如闪电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带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他看到了五岁的自己,正跪在祠堂那阴森的地上。祠堂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腐味,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祖先的画像,那些画像的眼睛仿佛都在盯着他,让他感到一阵阵的不安。温不言,那个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男人,缓缓走到他面前,他的笑容在萧景明此刻的记忆中显得格外阴森。温不言将一颗青铜豆塞进了他的嘴里,那豆子冰冷而坚硬,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豆子入喉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起来。随后,他竟然看到了祠堂地下埋着三百六十口小棺材!那些棺材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棺材盖半掩着,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仿佛里面藏着无数可怕的秘密。
画面一转,他又看到了十岁高烧那晚的自己。他躺在昏暗的房间里,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阴阳司主,那个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脸上带着一种阴沉的表情,缓缓走进房间。他用一条冰冷的锁链缠住了他的脚踝,那锁链冰冷而沉重,仿佛是一条来自地狱的毒蛇。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佛塔地宫,地宫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烛光。他看到地宫里堆满了童男的指骨,那些指骨白森森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悲惨的往事。
接着,画面再次切换,他看到了十五岁被钉入铜钉时的自己。他被绑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周围是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的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苏琳琅,那个平日里看似温柔的女子,此刻却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突然间,她的犬耳变成了蛇鳞,那些蛇鳞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一条条小蛇在她的耳朵上蠕动。她流着泪,在他耳边轻声说:“记住,辰龙断角时……”然而,话还没说完,画面就突然中断了,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强行切断。
萧景明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的右臂已经完全青铜化,皮肤变得坚硬而冰冷,仿佛是由青铜铸造而成。皮肤下密密麻麻的齿轮正在同步转动,发出“咔咔咔”的声响,那声音整齐而规律,仿佛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在行军。而更可怕的是,地上的“子鼠”齿轮竟然正在自行滚动,齿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朝着皇城的方向而去!那齿轮滚动得越来越快,仿佛在催促着他去揭开一个巨大的秘密。
“跟上去。”货郎的独轮车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紧接着,车板裂开,露出一排青铜牙齿,那牙齿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将人吞噬。每一颗牙齿都锋利无比,上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齿轮会带你去见其他‘容器’……”
萧景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追赶着那滚动的齿轮,朝着皇城的方向奔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在追赶的过程中,他发现官道两边的树木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树皮一片片剥落,露出了里面青铜色的树干,树干上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某种神秘的咒语。树叶也纷纷化作飞舞的齿轮,在空中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是一群愤怒的蜜蜂。那些齿**小不一,形状各异,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而树根处,蹲着一个个戴面具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