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又像是一个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井沿上坐着一个戴猴面具的侏儒,脚边摆着个青布包裹。侏儒的身材矮小,坐在井沿上,双脚几乎够不着地,看起来十分滑稽,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和阴险,仿佛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家。
“东西带来了?”侏儒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粗糙而刺耳,又像是在刻意隐藏着什么。
货郎掀开车上的油布,露出那个犬耳婴儿。婴儿正在熟睡,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完全看不出白天的狰狞模样。月光洒在婴儿的脸上,给他那小小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柔和,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酣睡的孩子。但货郎知道,这个婴儿绝非寻常之物,他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和危险。
侏儒解开青布包裹,里面是个青铜铸造的摇篮。摇篮的栏杆上缠绕着栩栩如生的蛇纹,每条蛇的眼睛都用红宝石镶嵌。那些蛇纹仿佛是活的一般,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红宝石的眼睛则像是燃烧的火焰,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惧,又像是在暗示着某种邪恶的力量即将苏醒。最诡异的是摇篮底部——那里刻着三百六十个小孔,排列成佛塔的形状。那些小孔大小均匀,排列得十分整齐,仿佛是某种神秘的符文,又像是在预示着某种可怕的仪式即将进行。
“用雷击木打造的框架,浸泡过十二种妖兽的血。”侏儒的猴面具下传出得意的笑声,“只要放进祭品,就能……”
他突然噤声。货郎的斗笠微微抬起,露出半张青铜面具——那面具正在融化,变成液态金属流向侏儒的猴面具!液态金属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缓缓流动,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又像是在执行着某种神秘的命令。侏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你是……”侏儒的尖叫戛然而止。液态青铜完全包裹了他的头部,片刻后凝固成一个完美的青铜猴首。那青铜猴首雕刻得十分精细,猴脸上的表情栩栩如生,仿佛是侏儒原本面目的另一种呈现,又像是一个新的邪恶符号的诞生。货郎轻轻一推,这个新鲜的“青铜小人”就滚进了货担,正好填补了申猴位置的空白。
“第十三个……”货郎抱起婴儿放进青铜摇篮。当婴儿的小手握住摇篮栏杆时,那些蛇纹突然活了过来,红宝石眼睛射出妖异的光芒。蛇纹在栏杆上蠕动,仿佛是一条条真正的蛇,红宝石的光芒则像是蛇的眼睛,闪烁着贪婪和**,又像是在预示着某种可怕的转变即将在婴儿身上发生。货郎心中暗自思忖:“这第十三个‘青铜小人’,又会引发怎样的变故?这背后的阴谋,到底有多深?”
第三节&bp;人牲转轮
五更天的乱葬岗上,弥漫着一股腐臭和阴森的气息。枯树的枝丫在风中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鬼魂在哭泣,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恐怖仪式奏响哀乐。货郎正在举行诡异的仪式,十二个青铜小人围成一圈,中央是那个装着婴儿的青铜摇篮。月光透过枯树的枝丫,在地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那些阴影仿佛是某种神秘的力量在交织,又像是在预示着某种不可逃脱的命运。
“子鼠偷天,丑牛耕地……”货郎哼唱着走调的童谣,那童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他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仿佛是在与某种神秘的存在沟通,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召唤。从独轮车下层取出一个青铜转轮,转轮上有十二个凹槽,每个凹槽里都凝固着黑红色的污渍——那是经年累月的血垢。那些血垢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了不禁作呕,又像是在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无数惨烈事件。
他小心翼翼地将青铜小人一个个嵌进凹槽。每嵌入一个,转轮就会自行转动一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是命运的齿轮在转动,又像是在开启某个邪恶的封印。当第十二个小人归位时,转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