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出现在你们面前。”裴立君怔了三秒,盘问:“你什么意思,要跟我断绝关系是么?”陆铭全拍了拍她肩膀,又看了眼儿子:“怀川哪有这个意思,这不是怕你闹心吗。”
“我也不想这样,"陆怀川低叹了声气,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如果不能改观您,我真的没办法了。”
思绪回笼,陆怀川换了挡温热风吹她发顶,漫不经心道:“还不错,我妈已经动摇了,但总得一步步给她台阶下。”“嗯好。"温晚棠点了点头。
吹好头发,陆怀川二话不说将人抱回卧室,温晚棠拿起床上的棉绒睡衣正要换上。
一不留神,她整个人又摁在床上,陆怀川作势要掀她裤子。她学机灵了,赶紧往被窝里缩,瓮声瓮气道:“你别折腾我了,我现在还不舒服。”
陆怀川清咳了一声:“我是想给你涂点药。”温晚棠将信将疑地探出头,瞧见他手里拿着棉签和药瓶,温吞道:“不…不用了。”
陆怀川噙着笑,像个做完坏事不以为耻的妖孽:“昨晚也没见你这么不好意思。”
温晚棠….”
隔日,夫妻俩登上了跨国飞机,开启了蜜月旅行。海云市步入了寒冬,在新加坡,他们迎接的是一整个春天。落地樟宜机场,温晚棠打开自己掏来的CCD,拉着他去星耀樟宜。站在二楼观景台,四周种满了绿植,头顶的天空被玻璃罩着,中间有道从天而降的瀑布,还有小火车穿过。
温晚棠开心得像个孩子,把陆怀川拉进CCD画面里。“大神,你笑一笑嘛。”
陆怀川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温晚棠表示不满,食指抵在他嘴角,迫使他笑容张扬一些。“你看看我,嘴巴张开,这样笑。”
结果下一秒,男人醉卧之意不在酒,亲了下她的唇。就这么被偷袭了一下,温晚棠环视周围的人,拍打了下他:“你干嘛,这么多人呢。”
陆怀川觑她一眼,理直气壮:“这么多人,你勾引我干什么。”温晚棠….”
陆怀川瞄了眼旁边拍照的情侣,学着他们的姿势,一只手举起CCD,另一只手臂搁在她肩膀,比了个耶。
温晚棠恍然察觉他们站在最佳拍摄位,游客已经围着他们看过来,等着拍照。
好难为情啊。
陆怀川浑然不知,沉浸在找角度中。
随着咔嚓一声,画面停留在,温晚棠羞赧地,一偏头往他怀中躲。恰好在这时,陆怀川对着画面,露出一截牙齿,弯唇笑了。酒店的选址就在海边,办理完入住,已经是黄昏。一望无际的海面轻轻浮动着波浪,远处地平线上方浮现厚厚的云层,夕阳在云层后面光芒四射。
天空变成了橘红和蔚蓝揉和的油画,海鸥像一道黑色的弧线划过底色。温晚棠穿着白裙子坐在沙滩上,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靠在他肩膀仰望天空。
“大神,我们好像在谈恋爱。“她沾沾自喜,“这正是我写小说的时候,男女主恋爱的场景。”
陆怀川轻嗯了声:“那你说说,你的小说主角谈恋爱还干什么。”温晚棠摆着手指头罗列:“坐摩天轮,过玻璃栈道、去海洋馆、夜间动物园.……….
“还有还有,海底世界潜水。”
陆怀川:“哦,你说的这些不正是我们的旅游计划么。”是啊。
我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实现这些停留在梦里的童话情节。这些游玩计划比计划多出了两天,最后一个项目是上玻璃栈道,也是在此期间,温晚棠发现,陆怀川恐高。
温晚棠牵着他的双手,倒着走,通过对视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大神,如果是十七岁的时候知道你恐高,我一定会狠狠地嘲笑你。”陆怀川:“你现在就不是在嘲笑我了?”
温晚棠老实说:“有一丝,但没那么多。”陆怀川挑了下眉:“看来你高中的时候对我意见挺大。”温晚棠嗯哼了声,开始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