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顶,跟哄小孩似的:“当然是你一一”
“但现在我看小说更重要一丢丢,剧情高潮来了。”陆怀川:…….”
差点忘了,他老婆还是个出名的作者。
距离十点关灯睡觉还有十分钟,陆怀川暂且让她享受一会儿,专心回爸爸的消息。
陆铭全发了几家婚庆公司让他选,在眼花缭乱的请柬中,陆怀川突发奇想:“糖糖,度蜜月你想去哪?”
“都行。“温晚棠翻着书页,漫不经心道:“想去四季如春的地方。”陆怀川在手机上搜了两分钟,说:“新加坡怎么样。”没得到应声,转回身一看,温晚棠已经睡着了,手里还虚握着小说。陆怀川把书拿走,不经意间瞧见那本书的作者名一一糖船。往花店泼油漆的凶手还未抓到,陆怀川担心对方会继续报复,往店里临时雇了两个保安人员。
那两人一身黑西服西裤,长得人高马大的,往门口一站,跟保镖没区别,招揽不了生意,不吓走客人差不多了。
除此之外,他的电话和消息隔五分钟来一回,温晚棠觉得陆怀川心惊胆战的,也为了让他安心,决定歇业几天,一直到警方找到张烨为止。其实泼油漆发生第一次的时候,温晚棠便下意识怀疑张烨了。当年张烨的父亲就是温均国手下的工人,老板跑路之后,温均国第一时间报警,再三安抚工人的情绪。
知道张闵家庭困难,老婆最近在做手术,温均国好心掏私房钱接济他。却不想被误解是他私吞了工资,第二天张闵带着一群人来闹事,扬言要搜他办公室,否则五花大绑逼他还钱。
温均国见工人们都疯了,才一路狂奔,遭遇不幸。警方介入之后,每个人都在推卸责任,趁着温均国意识不清,谎称他自己摔下去的。
在离开海云市之前,警察找过温晚棠指证,那晚在花店闹事的男人就有一个叫张闵的,也是他带头怂恿工人闹事,害了温均国。张闵被判了几年,温晚棠并不知道。
可站在张烨的角度思考,在妈妈病重的时候,爸爸被关进监狱,他应该认为温均国私吞了工资,害了他们一家。
下午,温晚棠一如往常,去明悦嘉园旁边的公园找温均国,她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温均国叹了口气说:“没用的,那孩子固执得很,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那我们也没必要一再忍让了。“她想了想这些年,明明他们家也是受害者,没有得到一个道歉算了,凭什么还要被这些事缠绕至今,“我会请警方调查上次他在公园想拿刀行凶的视频,我要告他意图不轨。”“好了,棠棠,这些事爸爸来处理。“温均国何尝不内疚,是他连累了家人,尤其是女儿。
父女俩沿着湖边走了一圈,随便扯一些闲话,大多是温均国在问他们夫妻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处理好矛盾。
温晚棠点头说他们现在很好,温均国眉开颜笑:“那就好那就好。”“那,您和我妈呢?”
温晚棠从弟弟那得知,叶秋珍去外地参加舞蹈比赛,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都是些借口而已。
刚开始知道叶秋珍出轨,温晚棠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这么多年悉心守护的家庭,表面和睦,实则早就腐烂不堪。
冷静一想,叶秋珍本身就是这样道德不高的人,她确实会为更好的物质不顾一切。
没有人能剥夺她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她不甘受苦,为自己多考虑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这几天,温晚棠想到这事便备受煎熬,望着父亲犹疑了几秒:“爸,其实我妈她.…….”
“棠棠,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温均国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我啊,心里明镜。”
绿帆计划暂停的消息传开,有些媒体借题发挥,说是研究员无能,开发不出所设想的高新技术,以许深为首的投资人纷纷撤资。陆怀川整天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毕竞是自己的事业和心血,他又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