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见的人。
温晚棠为此难过了好久。
不曾想有一天,这只小船能恢复它原来的模样。温池砚的消息再度弹出来:「姐,我在复原这只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
温晚棠:「什么?」
温池砚:「我早就说过,船底那块褐色的长板和蓝色很不搭,肯定是设计者不小心装反了,你还说设计就那样。」
温池砚:「我重组的时候擅作主张纠正了,你看看底部」温晚棠赶忙去翻看船底,底部颜色全变成了蓝色,中间却有凹槽,上面是一窜英文字母。
她盯着那串字母,一字一顿在心里默读。
'm
always
there
for
yOu
连起来一句话是一一
'm always there for you.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顷刻间,温晚棠瞳孔凝滞,脑海闪回了很多画面。被男同学当众戏弄,陆怀川川替她解围。
他们一起在校外的午托管,吃了半个学期的午饭。在放恐怖片的教室里,陆怀川拉住她的手,走出了教室。当同桌的时候,成绩单一下来,陆怀川第一时间翻看她的错题。为了给她争得一个苹果,陆怀川和同学打了架。因为不想她输,禁止跑步的陆怀川跑了一千米。临近高考,只有陆怀川记得她的生日,带她去蛋糕店点蜡烛。高考前一晚,他说的那句“我们会在同一所城市的,无论你有没有考上海大”。
画面最后转到,毕业旅行的那一晚,同学的起哄声中,她贸然跑开,再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那些被时间冲淡的青春记忆,在此刻格外清晰。好像在剥一个洋葱,心底的酸涩和伤痛一层层地被窥见。陆怀川走出厨房,朝客厅这边喊了声:“温糖糖过来吃饭。”她没有回应,他摘下围裙,一步一步走过来。“温糖糖。”
像是越过时间长河,听见那个少年的声音,泪眼朦胧的温晚棠在抬头看他的那一刻,泪珠不受控地滑落出来。
那个少年曾经满腔热血的爱意,不该以那种残忍的方式被轻贱。“哭什么。"陆怀川慌了神,坐在她身边,大拇指划过她的脸颊,给她擦眼泪。
看见她把手里的小船放在桌上,陆怀川目光顿了顿。温晚棠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脱外套。
陆怀川以为她热了,谁知她继续脱身上的毛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他不明所以地看她,温晚棠扯掉右肩的肩带,将衣服往下扯,把身后的长发拉到左边肩膀上,而后转过身背对着他。陆怀川一眼便看见她右肩上有一道两公分的疤痕,像是有什么东西刺穿血肉,以至于现在看着还有点触目惊心。
温晚棠吞咽了一下,交代着曾经发生的事:“在去毕业旅行的前一天晚上,我替妈妈照看花店,店里来了几个要债的男人,他们砸店,还推了我一下。“我摔在地上,花瓶碎片刺穿了肩...…就有了这个疤。“温晚棠顿了一下,“还好那天有路人报了警,我只是肩膀受了伤。”闻言,陆怀川眉心一跳,呼吸粗重。
“在高考前两天,我的爸爸在工地出了意外,"温晚棠抬手抹了把眼泪,继续说,“所以那天晚上在酒店,我哭不是因为考试压力,而是因为担心爸爸,担心以后我们家的生活。”
“我爸妈的关系并不好,他们经常吵架,我高中的时候挺羡慕你和周听也,你们有很好的家庭有爸妈的关心,但我没有,也不想让你们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邀请你们来我家玩,不想让你们看见我家住的有多差,也不想让你们看见我家的一地鸡毛。”
“那个时候,我其实很想和你考上海大的,就算没有,我也会选择海云市的其他大学,因为这个城市里有你,但就是……“温晚棠话锋一转,埋低了头,“为了躲那群追债的人,也因为经济条件,我妈打算离开海云,但我爸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