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79爆炸后的调查报告，检测出了BV试剂的存在。他意有所指地说：“BV试剂早已被禁止流通，也只有首席研究员能轻易拿到了…我想CN79的爆炸就是为了给志远集团争取时间，研发他们所谓的MG51。”
“现在MG51提前注册，并且大批量生产，我们的CN79却堂而皇之地成为了剽窃品..…程磊长叹一口气，惋惜道：“真是不知首席研究员拿了多少好处，才会如此糊涂做出这种事。”
会议桌陷入一阵沉默，倏忽，会议室门被推开，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宋永为穿着一件松垮的灰毛衣，像公园里遛弯的老大爷，手里拿着保温杯，杯口敞开，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他吹了吹瓶口的热气，悠悠地往屋里进，看着会议桌上的人嬉笑了声，解释自己的姗姗来迟：“年纪大了，起不了早床。”跟在身后的还有陆怀川，等宋永为落座，他径自上台喧宾夺主。“首席研究员说的没错。"陆怀川川直勾勾地望着程磊，“他确实最容易拿到BV试剂，顶着这个身份，实验室任由他来去自如，那么泄密的人最有可能是首席研究员。你说是吧，首席研究员。”
程磊瞬间懵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陆怀川把U盘插到多媒体上，放出程磊申请首席研究员的申请书，上面有宋永为的批准签名，日期是在9月1日，开学那天。“很抱歉没跟诸位老师说清楚，主要也是因为，我们实验室内部，尤其是我们五位核心人员之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根本不存在谁是谁的上级之说，这个职位有没有似乎都一样。”
陆怀川川轻笑了声，“我也没想到今天要计较这个职位的事，如果真要深究，我的首席研究员只是顾总在会议上随口一说而已。”这件事与会人员皆知，顾总当时是重量级的投资人，他说谁是首席研究员，那他们自然就默认谁。
“可是我并没有同意，也没向学院提交职位申请书。"陆怀川视线定在程磊身上，眼眸像生了冰，不再顾及任何同门情谊，“倒是程研究员主动申请并获得了审批，程研究员为了给我留点颜面，让我暂且顶着这个虚名。”“但实际上，实验室所有危险试剂，包括BV试剂，只有首席研究员的授权才能拿到。”
程磊确实提交过申请书，明明是被拒绝了的，现在冒出被审批通过的文件，他瞥了眼宋永为，自然明白自己被做局了。突然被倒打一耙，程磊慌不择路地反驳：“实验室什么时候存在这种规则了，BV试剂核心研究员都能拿到，就连普通的研究员都可.………”陆怀川眉梢微扬，很好，自己反驳自己的话。会议桌上的人纷纷朝他透露质疑的目光，程磊完全失去了节奏，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这个首席研究员也有看管不周的时候，谁要真动了贼心，偷窃也是有可能的.……….”
“首席研究员，你还是捋直舌头，想想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吧。何必在这里左右脑互搏。”
方紫悦和林止峰推门而入，拿出一个光盘给陆怀川。接下来，多媒体清晰地展示出实验室的监控片段，在发动机爆炸的前一周，程磊多次带一名陌生男士进入制造间，成功将此人伪装成工程师。画面拍到这个人的正脸，方紫悦将这人的长相放大，说：“那一周进出的工程师都有身份登记，唯独没有这个人。”林止峰接话茬：“好巧不巧的是，我见过志远集团MG51的发明人，这两个人的脸一模一样，名字都叫程辉。”
真相已经昭然若知，陆怀川看着程磊继续添油加醋，发问：“程辉是你的哥哥吧？”
程磊咬口狡辩：“你在胡说什么！我当时也以为那人是工程师，带他进入制造间的，我哪来的哥哥，我们家就我一个独生…”宋永为截断话，冷不丁道：“有没有胡说，警察自然会调查清楚。“而后看向校长说，“我已经报警了，咱总得给上面的人一个交代。”校长点点头，懒得再听下去，起身出门，其他人也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