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醉醺醺地说,为了不让你刷我弟。现在想想,她的行为的确很有误解性。
他从来没问,是不是觉得利用他也行。
陆怀川炒着菜,动作放缓,盯着锅里的菜,眸光涣散。“我没利用你,我以前说那些话不是真的,跟你结婚是一一"温晚棠埋低头,恍然发觉年少时给他造成很大的伤害,哽咽了下,“是因为我喜欢你。陆怀川关掉火,盖上锅盖,一手抄兜一手搁在琉璃台上,垂眸瞧她:“还有呢?”
“还有许深。"温晚棠借着削苹果来缓解自己的慌张,“他其实,应该算得上我前男友。”
“与其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倒不如说我们是共患难的朋友,他妈妈和我爸爸住在同一家医院。”
“我跟他有过几面之缘,我爸生病住院,约不到专家来做手术,许深帮了我很多,就这样我们成为了朋友。”
“但他身处豪门家庭,也有自己的难处,为了不遵从父亲的安排联姻,他就一个接一个地谈恋爱,树立浪子的臭名,让联姻对象讨厌他。”“直到有一天,许深请我帮忙扮演他女朋友,"说到这,温晚棠突然觉得当初有点荒唐,难以启齿道:“我就答应了,只是没曾想他那么高.…”她削掉了五个烂苹果,放下刀,随手拿起一个坑坑洼洼的苹果正要去咬,陆怀川握住她的手腕,温晚棠愣了一下,抬头看他。陆怀川看了眼她手里的苹果,放到一边,旋即把人拦在怀里抱着,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地:“温糖糖,你这几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温晚棠脸埋在他胸膛,张开双臂环在他腰上,眼眶湿润:“还好。”只要能重新找回你,那些曾经受过的苦都变成了值得。“以后不许在我们面前提他。"陆怀川川两手托着她的脸揉了揉,带着点发泄,“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那些他陪着你的日子,我都会很嫉妒。”就像许深所说的,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子真实存在,他改变不了。一想到这些,陆怀川觉得自己是个很没度量的小气鬼,低头咬住她的唇,用力深吻。
他冰凉的气息沁入她口腔,攻势又急又快,温晚棠察觉到不妙,在他完全掌控她之前,从他怀中挣脱,捂着嘴往后退,“大神,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么一一”“在接吻和那方面。”
陆怀川微挑着眉,深邃的桃花眼弯了弯,连带着唇角的弧度,像只腹黑的大灰狼,“我尽量,不做禽兽。”
下一刻察觉到他眼睛发红,沾了点情欲,温晚棠毛骨悚然,赶紧撤离厨房,“你冷静冷静。“然后跑到客厅去骚扰果果。要说家里最能睡懒觉的,温晚棠应该庆幸有果果在,她才能排第二。“快点起来。“温晚棠蹲在猫窝旁边,上手揪它的耳朵,大喊:“你小时候不贪睡的,你的肥胖很可能是睡出来的,年龄大了要多运动才不会生病……似乎习惯了温晚棠天天这么叨扰它,果果睁开眼,从窝里出来,不做反抗只是一昧去厨房找爸爸。
陆怀川盛好菜,扫了眼桌上被剔除的烂苹果,果断扔进垃圾桶。果果向来对圆圆的水果有热情,见状伸着爪子去扒垃圾桶,陆怀川蹲下,拉开果果,摸着它的头安抚:“你要想吃我给你买新鲜的,不许吃烂果听到没。”果果茫然地应声:“喵~”
就算已经报警,网上的舆论始终没消弭下去,像是有人在刻意操纵和引导,陆怀川联系上律师来处理,顺便咨询了一下协议违反的罪名。其实入职实验室的科研人员本就有签署保密协议,绿帆计划作为一个大项目,不仅有业内航运大头投资,还有政府的鼎力支持,再加上本身就是国家重点实验室,泄密人员的处罚自然不会清。
律师说,只要证据齐全,对方有期徒刑大概会在七年以上。既然实验室有内鬼,那肯定就是身边人,嫌疑对象很快就能锁定在一个范围。思及此,陆怀川左右为难,不知道是否该查下去。周一上班时,在航院三楼碰见了庄屿,他掉海之后就一直请假,陆怀川好不容易见到人,拦住他问:“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