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起滚上床榻。
霎时间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等缓过神睁眼一瞧,那大猫撑在她身上,正闷闷不乐地盯着她看。
其实完全可以不哄这只大猫,甚至可以不解释,也跟他生气,并控诉他的土匪行径,反正他最多气急败坏地闹一阵子,然后就会很快调理好情绪,没骨头似的贴过来。
但看在快分别的份上,赵钰清还是决定对他好一点。“醒来的时候闷得很,帐内太热,送军宴会那里又太吵,我只是出去透透气。"她慢慢解释着,轻轻抚摸少年的脸颊,狡黠地一偏头问:“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苏勒坦蹭着她的掌心,万般自信地笃定道:“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怎么权衡利弊你都不会离开。”
“那你生什么气?“赵钰清反问,“我只是不见了一会儿,你便像个没看住犯人的狱警。难道以后我无论去哪儿都得跟你报备?”“你的比喻用得不好,“苏勒坦点了点她的鼻尖纠正道:“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们昭国的谚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一刻不清楚她的位置,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拳头捏着,发闷发紧,完全不受控制。人在恼怒、慌乱、难过时都会有这样的反应。苏勒坦将刚才的条件反射归咎于之前经历过太多次出逃和抓回,以至于现在草木皆兵。他得学会克制,强迫自己脱敏才行。“不用去哪儿都跟我报备,我找得到你,只不过有时候得花点时间。“他说着往旁边一躺,握住少女一只手紧紧贴在胸口,让她慢慢感受皮肤下仍旧跳得有些快的心脏。
帐内又变得静悄悄了,帐外的风声忽大忽小,即便是细微的变化在此刻也能听得格外清晰。
夜深了,可赵钰清全无困意,身旁那位估计也没有。虽然没扭头看他有没有闭眼睡觉,但她清楚,一个快入睡的人绝对不会有这样快的心跳。快说点什么!脑中有个声音在催促。这是出发前的最后一夜,就算此行不出任何差错,他们至少也好几个月见不上一面,所以临走前无论如何都得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