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口,像个闷葫芦。
两个无赖!
这下她彻底没辙了。总不能真让世子妃一直在她的帐子里待下去,要是把那刚送走的祖宗招回来,那才难缠!
扎雅只能叹气,“你先起身,裤子都要让你拽下来了。虽然不能祈福,但我可以帮你下咒。”
赵钰清心底一喜,却还抱着腿不放,仰起一张白皙的小脸问:“是好的追咒吗?”
扎雅:“好不好在于你想怎么诅咒。”
赵钰清终于肯放人,思索良久将锦囊重新恭恭敬敬地递上前,“那就请大巫萨帮我咒他,若遭九死,定遇一生。”
扎雅点燃一盏酥油灯,往火苗上洒了点烈酒,火苗便燃烧得旺了起来,形状也变得张牙舞爪。
她闭上眼轻轻抚摸锦囊,干瘪的嘴里咕叽咕叽念着赵钰清听不懂的咒语。“好了。“扎雅把锦囊丢回去,“现在它有灵力了,你快走吧。”赵钰清捏着锦囊,紧紧盯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还不走?“扎雅催促。
赵钰清这才反应过来,连道三次谢后急忙离开。“苍天真没长眼,让我这老婆子一把年纪还要烦心。"扎雅对着少女的背影自言自语,等四下终于清静才打着哈欠躺上床榻。“睡觉睡觉。"她催促自己赶紧闭眼。
夜半时分,雪越下越大,不断有树枝被积雪压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扎雅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往火盆里丢了块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