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求全,伏低做小的样子。“赵钰清叹气,“就不能是因为好奇?好奇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而且你看上去确实很难受,如果我视而不见,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好,允许你对我好奇。"面对她的示好少年竟然开始端起架子。苏勒坦松开她的手腕也坐起身,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又促狭道:“你的好奇心能支撑你的胆量去摸它吗?”
“摸谁?”
“刚才哪个地方抵着你不舒服就是谁。”
苏勒坦低头凑近些盯着昭国公主墨黑色的眸子狡黠一笑,只要她的眼里有一丝一毫的畏惧犹疑他都能捕捉到。他笃定她只是嘴快说着玩,实际连走上前这一小步的距离都没准备好。
结果却出乎意料,赵钰清没有犹豫,爽快地把手递过去,“给。”点漆般的黑眸真诚地凝望着他,好像在说,我没有勉强,也不是因为要讨好你所以才委屈自己干不喜欢的事,真的只是因为好奇,所以想帮忙试试看。这倒让苏勒坦有些不知所措,真的要让她摸?手顿在悬空中半响,赵钰清问:“不要了么?”“要。"他哑声道,握住少女的手。送到眼前的好事为什么不要。摸可以,但如果要把自己衣服脱光,乖乖躺着或者坐着让她上下左右观察满足好奇心,甚至还时不时扒拉一下,那绝对不行。他该熟透了。苏勒坦:“你先把眼睛闭上。”
赵钰清立刻闭眼。
耳畔听到慈案窣窣的声音,她眼睫动了动,又听到声音警告,“不准睁开。”
她只好闭得更紧让那只大猫放心。
襄恋窣窣的声音很快停止了,两边肩膀被按住放倒在床上侧躺。“把眼睛睁开吧。”
听到苏勒坦说这话她才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贴得极近的少年的脸。帐内的烛火被吹灭几根,此刻光线朦胧,衬托得这张脸更加漂亮,实在是只皮毛油光水滑的大猫。
她下意识低头往下看,却被苏勒坦制止,“不可以,你只能看我。”好吧,她又将视线转移到少年脸上。
手被握住,缓缓下移,最终在一处停下,他的手盖在她的手背上,让她握住。
赵钰清没办法掩饰自己吃惊的表情,全部暴露在少年眼里。之前苏勒坦说她没准备好,如今看来,她真的没办法反驳,证据再加一条,犹如板上钉钉。
苏勒坦的看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了,皱着眉头,一时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被少年抓住机会,张口衔了去。任何话都不要说,他不想听。
呼吸椒尔更加粗重,他松开她的唇,琥珀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含了水,蒙了雾,到最后关头竟一口咬住她的脖颈。书里说虎豹狮子在繁殖的季节雄性都会咬住雌性的脖子,为的就是控制住它们不要乱动。但赵钰清是要动的,她嘶了一声,朝少年小腿上瑞一脚,这才让他松口。一切结束,苏勒坦恢复如初,含水的琥珀眸子带着歉意盯着她看了会儿,低头舔舐刚才咬过的地方。没有很重,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明明应该道歉,他却埋在她的颈窝处瓮声瓮气地抱怨,“都怪你……赵钰清决定不跟他计较到底该怪谁的问题,但有件事必须得赶紧解决,“苏勒坦,我的手好黏。”
于是苏勒坦红着耳根连忙收拾好起身唤人取来热水,然后自己帮她一点点仔细擦拭。
等收拾干净已是深夜,困意终于袭来。赵钰清沉沉睡去,苏勒坦在身后抱着她,却没有睡,两人依旧像汤勺似的紧紧贴在一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苏勒坦反问自己。
最开始也只不过是想让她留下来而已,等真的留下来以后又开始想更多。急不得,反正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改变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