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究竟为何这样着急?
陆烛不言语,默然良久,抬眼:“巧容,还有两个月,便是你父亲的忌日。”
巧容狠狠一怔,气势瞬间软了下来。
“我们陆家,欠你们的。”陆烛垂眼。
虽然他父亲并非是他大哥亲手害死,但也是因为他而间接殒命,为了不让妻子被人抢走,她父亲想通过军功升官,这才上了战场,结果一去不归。
为了这个原因,他也不能祸害他的女儿。
“所以,您当初对我好,是因为觉得愧疚?”
巧容蠕动着嘴唇,望向陆烛,见他不吭声,只当他是默认,泪水滚滚而下,未几,终于不再多言,转头上了马车。
回到陆家时,已然是掌灯时分,巧容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院子,进去便一句话不说,将人统统赶了出去。
她拿出陆烛的那件寝衣,狠狠扔在地上踩了几脚,仍旧不解气,翻箱倒柜拿出他这些年送给自己的东西往地上扔,然而因为东西太多,她的脚又疼,险些被绊了一跤。
于是顺势坐在脚踏上哭,等哭累了,抹了下通红的眼睛,起身接着扔,然而刚举起那把陆烛送给自己的古琴,又缓缓放了回去。
她舍不得。
真没用啊,木巧容。
她在心里暗暗啐自己。
实在没了力气,巧容便趴在古琴上出神,想着该怎么报复陆烛这个狠心的人,却在无意中看到床底的一个小匣子。
巧容将那小匣子拿出来打开,只见里头搁着一枚药丸。
一枚用于催情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