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酒劲儿上来,身体缓缓升腾起一股轻微的燥热。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少,却也并不是没有。
他正当壮年,身体也没有毛病,有时,体内就会升腾起这种无端的燥热,不明显,却也难以忽略。
那燥热天长日久,就会在他身体里凝聚成型,非得发泄出去,才于身体无碍。
这无关乎情爱,只是身体的一种本能。
今日吃了酒,那压在身体深处的热气又被勾了出来,争着抢着,要从他体内出去。
陆烛睁开眼,眼底如寂静的深潭,一如既往地平静,半晌,将右手手腕浸没水中。
因为手背破皮,沾水后,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慢慢的,那刺痛消失不见,只有满手的温热。
陆烛并没有从这件事上获得所谓的满足感,只是单纯地希望它快些过去,直到——
他面前忽然浮现出一张脸。
一张巧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