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容摇头,“我用过了。”
抬手将紫檀桌上的油包打开,道:“东岳庙的道士们手艺倒是好,多亏了梁公子,我还是头一回吃到这样好的烧笋鹅和糍粑,三叔要不要尝尝?”
陆烛不言语。
往日,除非是他买,否则她从不吃外头的东西。
巧容用筷子夹了一块糍粑到嘴里,听他道:“往后,别同他来往。”
巧容将糍粑咽下去,“为何?梁公子挺有趣的,况且,是我自己要出去,同他没关系。”
陆烛掀起眼帘,“嫌家里闷?”
“有您在就不闷。”巧容笑:“三叔,您往后多陪陪我吧。”
陆烛并不接她的话,只是道:“梁景楼言行太过轻浮,往后离他远些。”
巧容不言语。
见她这般,陆烛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喜欢他?”
巧容没吭声,拿着梁景楼给自己的东西就要走,然而刚走两步,便听陆烛唤住她。
“巧容,咱们谈谈。”
“谈什么?”巧容回头,瓷白的面孔在烛光下越发如玉一般,目光与陆烛相碰。
“是谈我同梁公子太过亲密,还是——”她顿了顿。
“您早知道,我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