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让她出去。
香柳一愣。
巧容又说了一声,声音有些冷。
“是。”香柳这才三步一回头走了。
明间内寂静无声,巧容坐在炕上静默半晌,褪下两只红绣鞋,轻轻往空中抛起,打起相思卦来。
传言,若是女子有情,用此法可断得与情郎的吉凶。
鞋面朝下。
凶。
又抛了两次。
还是如此。
若是从前,三次卦象皆是如此结果,巧容便退却了。
可是想到方才郑爱珍的话,她那颗原本盛满顾虑的心,如今只剩下坚定。
怕什么,左右被陆烛打一顿手板子,骂几句就是,总要叫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不然等赐婚的圣旨下来,他真同李淑云成了亲,她才真要呕死。
于是穿上鞋,出门来到陆烛的书房,见外头有小厮守着,便问。
“三叔在哪儿?”
“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