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的眩晕,撑的她隐隐想吐。
“你在干嘛?”她推了推身上这人的胸膛,想让他起开,触手就是滑腻的肌肤,这人什么时候月兑的?
男人顺着她的力道倒下,压在身上,嘴里还不饶人的说着,“嗯?Bella忘记了吗?你要对我说的话?”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说完含住她的吊坠,鎏金色和鲜红色在口中混合,带了几分勾/引人的意味。
“我……”每反/感点都被掌控的洛洛脑子一片混沌,她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来阻止这人的动作,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红着脸想要挣扎着起身,刚开始动作就被人轻松推倒在床上。
月光被翻涌的云层遮蔽,唯有地毯上的雏菊在不停颤抖,被手指挼/搓地泛出红色,鼻尖划过后颈时,激地花瓣掉落三两片,门口时不时传来伊丽莎白咔呲咔呲挠门声。
……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