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啊,他长的就很老实,感觉是学校里文科学的很好的面薄学长,被告白还会磕磕巴巴拒绝,生怕给人带来阴影的那种。”看脸说话害死人啊,洛琳女士。
听着那边说着队内故事,洛琳的嘴巴和脑子同时忘记咀嚼这件事,姥姥用食指指节敲了敲红梨花木的餐桌,沉闷的声响敲醒了洛琳的脑壳。
寒风掠过院中挂满积雪的枯枝时,发出“咔嚓嚓”的声音,也许是寒风带走了树木的最后一丝同情,树木最上端的枯枝突然断裂。
我想念皮波了,最起码在意大利我不用成为芭比娃娃。
瘫坐在一堆衣服里,洛琳盯着身上第十二套衣服,发出痛彻心扉的哀鸣,并且把可怜兮兮的目光移向家里两位男性,企图让他们去唤醒妻子的良知。
要知道,她已经从洛可可风格走向了波西米亚风,现在又到了中国风,马上她就要“疯”。
姥爷用一张麂皮布擦拭着镜头,另一边的爸爸在默默调整着三脚架,两人不约而同地无视了孙女/女儿的求生信号。
“你们是帮凶,是共犯!”洛琳咬紧后槽牙瞪着镜头指控道,穿的是明制赤金织锦交领袄裙配玄色百褶马面裙,快步走时隐隐有莲花暗纹涌动,拿起旁边一串糖葫芦就指着对面几人,“我没有人/权,我要去告你们!”
快门声却此起彼伏,几乎将洛琳淹没。那边两位摄影师还大声喊着,“好,很好,眼睛里感情很丰富,下巴抬高一点点,好了,不要动,就是这个角度,保持住!”
气的洛琳把糖葫芦塞进嘴里,扯下一颗用力嚼。
深夜洛琳蜷缩在鸭绒被里,泄愤似的扯着床幔流苏,“人家回家过年是过年,我回家过年是出片来了。”对着电话那头的因扎吉叽叽歪歪,“Luna她们专业模特一场秀下来最多换十套衣服,而我!换了整整十二套!十二套!”
昏暗的台灯下,因扎吉翻看着洛琳留在意大利的童年相册,指尖拂过相册扉页的亲人寄语,定格在扎着双马尾的红衣小姑娘那里。
那些定格在相片里的爱意,穿出薄薄的相纸,浸润在每一个看到照片的人心里。
“我以为你愿意拍,就是不讨厌?”他专注的看着小女孩在照片里的笑脸,眼底漾开层层温柔涟漪。
被说中的洛琳停住了抱怨的嘴,噘嘴小声嘟囔,“那也不能拿我当牛使唤,一直换衣服也是很累的好吗?”
“我看到了成片,不愧是我,每一套衣服都这么好看!”
因扎吉想起每次看到她自信的抬头自夸都觉得,这个可爱的女孩是自己女朋友这件事比蜜糖还要甜。
“对了,你走以后,liz看着不太开心。今天晚饭都没吃多少,只有平时一半的食量。”皮波盘着手里的猫碗,想到可怜的小猫和自己一样都在苦苦等待洛洛回家,悲从中来。
“那你把她食碗收走了吗,有可能是装的。现在去看储物柜,小猫咪可能偷偷开柜子啃冻干。”洛洛想了想她家聪明的小猫咪,上次不吃饭还是因为偷吃了阿姨买的鱼,还有丹尼尔寄的德国香肠……
“问问她是不是在外面逮耗子吃了,吃老鼠了就带她去刷牙!”
伊丽莎白的妈妈是只玳瑁大美人,最开始认识猫妈妈就是洛洛喂猫粮,妈妈回报老鼠蚂蚱小麻雀,一来二去一人一猫就熟悉了,洛洛还给猫妈妈起名叫玛丽一世,因为有三百只鼠命丧于猫爪之下。
不知道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减轻负担,玛丽小猫有一天毫无预兆地叼来一只小小猫,强硬地塞进洛琳手心里。小小猫活泼可爱,很讨人喜欢。
只是送来小小猫之后,玛丽就没出现在那片草丛里了。到现在,玛丽的生死还是一个迷。
小小猫叫伊丽莎白,玛丽一世女王的女儿名字就是伊丽莎白,liz从小就有几分猫女王当年风范,打架斗殴无恶不作,仗着洛琳不舍得打她,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