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觉得他是真心的,反而觉得他是在阴阳以此敲打闻氏。
如此一来,闻祈的动向更加引人注目了,但大多聚焦在京市闻氏集团,南城这边没有多少。
当天祝清枝下了夜戏,执意要送他去机场,南城的机场体量小,又是红眼航班,没有多少人。
准备过安检的时候,闻祈接到了萧敖的电话,是讨论周例会上会项目的增减。祝清枝戴着鸭舌帽安静地站在旁边听他打电话。她手指勾着悬挂在闻祈公文包上的平安符,小小的红符纸外面的透明保护套也是她专门定制的,表面上凹凸不平的花纹是闻祈名字的梵文。催促安检的广播声从四面八方而来,滴答叮咚的提示音也不绝于耳,祝清枝突然伸手压了压鸭舌帽。
闻祈的手机贴在耳际,虽然一直在和萧敖核对项目明细,但眼神始终望着祝清枝的手,见她突如其来的动作,食指探到她眼下。有一点潮湿。
“先这样,其他的等下了飞机再议。“他挂了电话,看也没看就把祝清枝揽过来。
他轻轻叹了声气,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哭什么呢?我烦了你一个礼拜,你正好清静清静。”
“谁哭了。“祝清枝的脸被帽檐挡得严严实实,但也能听得出声音闷闷的,“刚刚拍的哭戏,嗓子哑了而已。刚刚也下雨了,吹风了,感冒了,嗓子也会哑的。”
她嘴硬的时候,比啄木鸟都会啄,哒哒哒的像是连珠炮。闻祈心知肚明,没抬手去掀她的帽子,微微低头去看她的眼睛。红通通的,蔓延开来,连鼻尖也是红的,但皮肤白皙,粉粉嫩嫩的委屈样子。
“南城这边有项目,我过几天还会过来的,到时候给你带得月坊的绿豆糕,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也出了新品,蓝莓薄荷巧克力蛋糕,我一并给你带来。”
“最近减肥。"她的语气硬邦邦的,伸手将他的脸抬了上去,脸颊却贴在他的心口蹭了蹭。
她单单只反驳了一点,闻祈知道她是有点舍不得。养只宠物,分开的时候尚且都要难过,更何况是人呢。但转念一想,他怎么把自己和宠物做类比了?闻祈一怔,忽然被自己奇葩跳脱的想法给笑到了。广播声再次响起,祝清枝吸了吸鼻子,身子往后赖的同时略微抬头够吻到他的下巴,蜻蜓点水般的拂掠,却被闻祈捕捉。他强势地把她捉回来,像是非要讨个公平,有来有回的心理,在她唇上啄了一囗。
祝清枝不甘心,又亲了回去,两人拉拉扯扯好几个回合,最后都忍不住笑了。
她看着闻祈唇上的一点咬痕,心心跳还没平复,嘴上却不饶人:“幼稚死了。”
闻祈将她歪掉的帽子扶正,一本正经地说道:“您多担待。”祝清枝没搭理他,将他往安检口里推:“走吧走吧。再不走我真不要睡了!”
送走闻祈之后,祝清枝返回保姆车,一路疾驰回酒店,刚下车的时候,旁边灌木丛传来一阵慈寐窣窣的声响。
祝清枝的脚步顿了下,然后就瞧见灌木丛里蹿出一只小花猫。小花猫擦着祝清枝的脚踝,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零星的星装点,路灯下朦胧的树叶交错,灌木丛那边更是模糊,她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确认灌木丛没再出任何动静才进了酒店。祝清枝走后,灌木丛后躲着两个人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我的神啊,搞这么警惕?怎么不去拍个谍战片?“狗仔小弟吐槽了两句,就把草帽往上移了移,翻着摄像机里的影片来回倒。他把画面上祝清枝的手机屏保放大,依稀能看出这是一张男女合照,更兴奋了,“刚刚宋哥他们在飞机场拍到的那一幕,再加上我们这里的,出预告都能出三天!”
“你先别急着做梦,得去探探门道再发。“狗仔大哥瞄过来两眼,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然后就伸手把摄像机给关了。“这么大的明星,出道这么多年一次绯闻没拍到,背后肯定有人护着的,干我们这一行,钱要赚,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