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飘出来:“祝小姐。”
被抓包的祝清枝:…”
算了,她们都不尴尬,她有什么好尴尬的。她光明正大地迈过台阶,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的表情,耸耸肩:“你们继续。”
赵时砚的黑色衬衫纽扣解下两颗,清晰分明的喉结处有一点口红擦痕,袖口折至臂弯,上面也有几点抓痕,颇有点放浪形骸的气质。他闻言,非但没有丝毫被撞破的窘迫,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笑声低沉,带着点玩味。
他松开勾着肖棠长发的手指,肖棠立刻背过身去,很想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肖棠以为她眼神不好,以为这样就能掩饰过去?“继续?“赵时砚重复了一遍,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故作镇定的眼睛上,“祝小姐觉得,我们该继续什么?”“继续什么?"祝清枝本来不想掺合,但赵时砚摆明了不想让她轻易离开,她又何必让人当软柿子捏呢?
她索性扬起下巴,指尖轻点在自己的脖颈相应位置,唇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赵总,您这战况都写在脸上了,还问我要看什么现场直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