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却一直没敢摘。
一路无话。
她始终关注着后视镜里,那辆跟得不紧不慢的黑色丰田SUV,这正是她没提出让他送她回陆家的原因。
毕竟有狗仔跟着,万一跟进了陆家,那她是陆家千金的事情就有爆出来的可能性,所以还是不冒险了。
半个小时后,闻祈的车进了半山别墅,这里的别墅是去年年初交付的,全是西式小洋楼的设计。安保工作也做的不错,那辆车没能跟进来。
她这才松了口气,把围巾扯了下来,头发起了静电,毛毛躁躁的,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
理了好久,却是越理越乱,等到车子停在了门前草坪上,祝清枝发现是她整个人乱了。
她还真跟他回来了……
她实在是没想到两个工具人还能有共处一室的机会,现在该怎么办?
闻祈下车后体贴地给她开了车门,随后往前,熟练地按了密码。他进屋侧身的时候,祝清枝还在车子旁边磨蹭呢。
“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他开了廊灯,地面上他的影子蔓延到她脚下。
祝清枝局促地捋了捋黏在脸颊两侧的头发,看着他把钥匙挂在鞋柜上,随后弯腰在鞋柜里翻出两双拖鞋。
来都来了,不矫情了。
祝清枝定了定心,跟着走进去,入户门前莫兰迪色的地毯上摆放着的女士拖鞋,正好是她的尺码。
客厅也是她喜欢的,简约的轻美式的复古装修。桌面上的玫瑰花,花瓣上还有水珠残留,应该是有佣人每日打理的。
楼梯拐角挂着的那副夕阳油画,是她喜欢的那位画家的最后一幅作品,她记得在去年佳士得拍卖会上,被拍出了1.1亿美元的天价。
不过她对这些都没发表意见。
闻祈也没介绍,只是将她带上二楼主卧。
“这里的换洗衣服都是当季的,也都清洗过了。”
“护肤品化妆品也都是新置办的。”
“首饰在柜子里,你挑喜欢的戴。”
“晚安。”
其余的他什么也没多说,就掩门退了出去。
祝清枝提起来的心一下子落回肚子里,后背竟然已经汗湿了。
她松了口气,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随后打量起这间卧室。
深蓝色的床单被罩整理得一丝不苟,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也收拾的很好,都是崭新未开封的。空旷,冷清,确实是没住过人的样子,但女士用品准备的太过齐全了。
她突然想起今日闻祈穿戴的情侣表、情侣项链,就进了衣帽间,果真配套的女士首饰都摆在这里。
这不会是他为女朋友准备的吧?那她用了,会不会不太厚道?
虽然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实际上并不熟,某种意义上来说,若不是今日他做了自我介绍,日后她就算撞上了,都不知道他是谁。
协议婚姻,本就不会产生纠葛,三年后桥归桥,路归路。这样的婚姻关系,束缚不了任何,所以他是否有一个相处稳定的女朋友,她没有意见。
但她住进了本该属于闻祈女朋友的卧室,她就有意见了。
闻祈刚进次卧,顾淮川的微信就发了过来,是一张他和陆曜的聊天截图。
陆曜:【西城的项目我撤了,北郊的那个你也别想了。】截图后附赠一句【怎么补偿我?】
闻祈回了句【糖吃多了,小心牙疼。】就没再管。
此时季岑的微信也弹了出来,对话框上显示着99+的红点,就两小时的时间,还真是话多。
最后一句【闻哥,你惹我叔了?】
和他称哥,和季然称叔,这称呼乱七八糟的。估计是季然知道了他给顾淮川两个项目的事,心里正不痛快呢。
那两个项目,季然和他苦口婆心地磨了小两个月,他一直没松口,现在被顾淮川给捡了,确实应该生气。
【改日帮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