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披金甲、气势威严的真圣天神。
池指尖凝出一枚金色小环,递了过去,平静道:
“清源妙道天君,持此至宝金刚琢,亲往冥土一探究竞。”
窃居杨戬天位的威严天神神色变幻不定,
社自然知晓冥土那位的恐怖,可终究不敢违逆天尊法旨,只得沉沉点头,接过金刚琢,毅然决然地朝着冥土强行拥挤而去!
池行步之间,身后卷起三千神风,可吹煞精气神、吹灭宇宙星海的神风,丝丝缕缕穿透虚空,所过之处,神鬼哭嚎之声响彻寰宇。
而此时此刻。
冥土之中。
张福生静静托举着【圣山】,指尖能清淅触碰到山体岩层的粗糙纹理,感受到其中流淌的磅礴生机与厚重礼法,
这是真正的圣山,并非神境中那道仅具其形的虚景,
山顶那些外显八万四千道的花草树木,每一片叶脉、每一缕花香都饱含道则道韵,
道韵流转间,隐隐与天地大道共鸣,远比他神境中锚定的圣山虚景清淅亿万倍。
圣人道。
哪怕只是五位真圣级儒家圣贤凝聚而成的圣人道,其威能也远超张福生的预想。
吞吃入腹,实则是融于己身,化作丝丝缕缕的礼法道韵,渗透四肢百骸,加持于精气神之中,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自身躯壳间有万道霞光流转,
举手投足之间,皆有煌煌圣人道韵随行,动辄便可引动天地法理,周遭的冥土阴气触之即散。一言定礼法,一拳压星河。
换句话说。
“圣人道加持之下的我便等同于这五位圣贤合力。”
张福生心头低语,缓缓吐出一口红尘浩然气,气浪流转间,自带儒家礼法威严。
五尊圣贤天位已被他以口含天宪之能剥离而出,悬于身侧,灵光黯淡,
而那五位儒家圣贤,个个如丧考她,往日里那种圣而贤之的礼法气韵,早已消散得干干净净。“您:…究竟是谁?”老圣贤咬着牙发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斗。
“如我所言。”
“我曾将至圣抚养成人,曾教他识字、明礼、知德。”
“我曾为他加冠,为他取下表字,他也为我立坟,为我竖起青石碑。”
张福生摩挲着圣山,这圣山明明高可通天彻地,他自身不过八尺之躯,
可这通天圣山却偏偏违逆天地逻辑,稳稳托举在方寸掌心之间。
山既大于方寸手掌,又小于方寸手掌,这种诡异的时空错位感,让那些修为低微、遥遥窥视此景的生灵神魂震荡,险些呕血昏厥。
张福生一手托着圣山,另一手推开了茅屋的木门,在诸天神佛的注视之下,缓步走入了圣山半山腰的茅屋之中。
又是极为矛盾的错位感。
而茅草屋中,
一切皆与当年一般无二。
墙上悬挂的长剑满是锈迹,剑鞘上的漆皮早已剥落,却隐隐有道韵流转,触之温润,
斑驳的方桌上,木纹间积着薄薄一层岁月的尘埃,却丝毫不掩那四字刻痕一“先生大德’,字迹稚拙,是当初小不点才学会写字时,亲手刻下的。
方桌角落,甚至还摆放着那盏于无数雨夜照起微光的烛台,烛台中,油迹未尽。
张福生托着圣山,漫步于茅屋之中,指尖抚过一处处承载过往的痕迹,脸上浮现出恍惚之色。炼假还真这才是真正的炼假还真啊!!
娲皇娘娘的伟力,远超想象一一由此管中窥豹,其馀无上者又该何等恐怖?
那冠绝诸无上者的【三清】,又当如何?
张福生心头刚升起的、被过往痕迹触动的暖意,倾刻间便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摘下墙上的锈剑,这把剑曾陪他走过二十馀载江湖风雨,历经亿万岁月冲刷,又得至圣先师证道馀辉滋养,早已不复当年凡铁之躯,
甚至已是【大罗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