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拉的线儿。
“这女的大白天烧纸,我估摸着她烧不到晚上,下午肯定还得来。”
李宁撂下电话,我赶紧跟他解释。
“行啊你小子!她这么烧可要把咱俩烧发财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下午五点,我跟李宁刚卸完车,那女人又来了。
“大姐,敢问您请的先生贵姓啊?”
这次女人指挥着带来的人搬东西,自己则是眉头紧锁靠在车门上。
“先生姓黄,人称黄半仙儿。”
黄半仙儿?他还挺谦虚,只是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这位半仙儿是从哪儿请的?”
“他老人家就是平阳城本地人,他指定我到尽孝堂买纸钱的,我还以为你们认识的。”
我跟李宁对视一眼,他眼里也只有三个字: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