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将手指递到柠檬面前，柠檬还有些不好意思。
“还等啥呀，快点。”陈默催促道。
柠檬脸红说道：“要不……还是你自己咬破手指吧。”
“额……我也怕疼。”
于是，在陈默的忽悠下，柠檬上当了。
然而，没等柠檬咬破呢，陈默忽然又把手缩了回去，笑着表示：“算了，这招不管用，咱们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吧。”
柠檬哦了一声，乖乖听话，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占了大便宜。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
陈默背着柠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崎岖不平的高原上跋涉。
头灯的光柱在无边的黑暗中摇曳，只能照亮脚下几米的范围。
四周寂静得可怕。
柠檬把脸紧紧贴在陈默的后颈上，能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温热。
“陈默……”她小声开口，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周围老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你……真的不怕吗？”
陈默调整了一下呼吸，脚步未停。
“战胜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它，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有点风吹草动很正常，自己吓自己才最要命。”
“哇……你真勇敢。”柠檬由衷地赞叹，带着点小崇拜，“我得向你学习！”
陈默闻言，忍不住笑了，带着点调侃的语气：“就你这小胆儿，还敢一个人做户外旅游博主？”
柠檬被他戳中痛处，脸颊一热，好在黑暗中看不出来。
她有些尴尬地辩解：“我……我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其实……其实没那么怕的，不知怎么的，跟你在一起，反倒……反倒有点害怕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嗯？”陈默愣了一下，没太明白这逻辑，“为啥？有我在，你不是应该更有安全感吗？”
柠檬自己也说不清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支支吾吾地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咯……可能就是……跟你在一起，下意识地就想依赖你，想表现得柔弱一点吧，好像这样，你才会多照顾我一点……”
她这话半真半假，带着点小女生的心思。
陈默恍然大悟，拖长了音调：“哦，原来你是装的啊，故意扮可怜博同情是吧？”
“没有，我才没装呢！”柠檬立刻红着脸反驳，“我是真的害怕，只是……只是程度可能……稍微夸张了一点点点点……”
她用手指比划着一个微小的距离。
陈默正要再逗她几句，突然——
“啊——！”柠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了？”陈默立刻停下脚步，紧张地问。
“脚，我的脚！”柠檬疼得声音都变了调，指着自己左脚，“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了我一下，好疼！”
陈默心里一紧，赶紧把柠檬放下来，让她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
他蹲下身，二话不说，利落地脱掉她那只脚的鞋子和厚厚的羊毛袜。
借着头灯的光，果然看到在她白皙的脚面上，有一个明显的红色咬痕，微微肿起，旁边还有一条细长的、正在爬动的黑色虫子。
“别动！”陈默眼疾手快，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条虫子，用力一掐，然后扔在地上，一脚踩得稀烂。
“呜呜……完蛋了，我这只好脚也废了！”柠檬看着脚面上的红印，又想到自己肿着的右脚踝，悲从中来，带着哭腔说，“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