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大口喘着气，拿出水壶喝水。
柠檬从自己的背包侧袋里摸出一根火腿肠，递给陈默：“给，吃根肠，补充点体力。”
“谢谢啊。”陈默接过，撕开包装啃了起来。
高原夜晚的寒冷和体力的消耗，让这简单的食物也变得格外美味。
“你说你是旅游博主？”陈默一边吃一边找话题。
“对呀，旅行加唱歌。”柠檬回答。
“那唱个歌听听呗？”
“可以啊！”柠檬爽快答应，“那我给你轻唱一首我最近挺喜欢的歌吧，叫《九尾狐》。”
说完，柠檬清了清嗓子，轻声哼唱起来。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山中显得空灵而带着一丝幽怨：
“你是否还记得……前世对我的恩情……”
“你为我挡下鲁班的钉啊……包相爷的照妖镜……”
歌词带着古风仙侠的意境，旋律婉转诡异，在漆黑一片的高原夜晚响起，莫名地有种瘆人的感觉。
陈默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后颈有点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停停停，别唱了！”陈默赶紧打断她。
“咋了？不好听吗？”柠檬疑惑地问。
陈默皱紧眉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压低声音说：“不是……挺好听的，就是……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盯着我们？”
他这话一出，柠檬瞬间汗毛倒竖。
“啊——！你别吓我啊！”她尖叫一声，也顾不上脚疼和矜持了，扑到陈默身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缩进他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胆子很小的，最怕鬼了！”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本来陈默是想故意吓唬一下的，但被她这应激反应搞得心里也紧张起来。
他握紧了手中的登山杖，头灯的光束如同探照灯般在四周的黑暗中来回扫射。
风声似乎变得更急了，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
远处，隐约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似有似无的……脚步声。
“陈默……你……你听到没？”柠檬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死死抱着陈默的胳膊，“好像……好像有东西在……在刮石头……还是……在走路？”
陈默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好像真有。
他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冷星月给的珠子已经用掉了，此刻若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除了硬着头皮上，几乎没有别的依仗。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拼了！
就在他全神贯注戒备之时，怀里的柠檬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猛地松开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扯掉了陈默戴着的厚手套，然后抓起他的右手，张开嘴，对准他的中指指尖，一口咬了下去。
“嘶——啊！”陈默猝不及防，他第一反应就是柠檬被附身了！
陈默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用力抽回手，同时对着柠檬厉声大喝：“我不管你是何方妖孽，赶紧给我从她身上下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然而，预想中柠檬面目狰狞、力大无穷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被他这么一吼，柠檬反而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松开了口，缩着脖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带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