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卧室内的江奕瑾紧张起来。
陈默眉头紧锁,看向床上虚弱的江奕瑾,压低声音问:“奕瑾,是你约了朋友或者有快递吗?”
江奕瑾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和无奈,声音虚弱地解释道:“没有,可能是……是对门新搬来的那个邻居……最近总是找各种借口来敲门,感觉……不怀好意,我们别理他,他敲一会儿应该就走了。”
陈默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看来是有人见江奕瑾一个年轻漂亮的单身女性独居,动了歪心思,借故骚扰。
他看了一眼病中憔悴的江奕瑾,一股保护欲和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你别动,好好躺着。”陈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变得锐利,“我去看看,这种人,你越躲着他越来劲,得让他知道厉害。”
说完,陈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带着一丝冷意,大步走出卧室。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凑到猫眼前向外看去。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胡子拉碴,穿着皱巴巴的t恤短裤,脸上堆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笑容。
他正一边用力敲门,一边扯着嗓子朝门里喊:
“喂,美女,在家吗?开开门呗!我家不知道怎么突然停水了,渴死我了,想去你家接点水喝,行个方便嘛美女!”
他停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见没回应,又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笃定和一丝无赖:
“哎呀,我知道你在家,你别躲着嘛,你家空调外机还嗡嗡转着呢,美女?开开门呀,就借点水,聊聊天也行啊!”
这番说辞和语气,坐实了陈默的猜测。
这根本不是正常邻居求助,就是赤裸裸的骚扰!
陈默不再犹豫,猛地伸手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将门拉开。
门外的男人正凑近了想再敲,门突然打开,他吓了一跳,踉跄着后退半步。
当看到人高马大的陈默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了错愕和一丝慌乱。
“你……你谁啊?”男人上下打量着陈默,语气带着不悦。
陈默站在门口,身形将门堵得严严实实,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冰冷地直视着他,怒道:“你谁啊?大中午的在这儿鬼哭狼嚎什么?你有病啊?”
男人被陈默的气势镇住,梗着脖子:“我……我是她对门邻居,我家停水了,来找她借点水怎么了?你管得着吗你?你是她什么人?”
陈默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对方,声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是你祖宗,听清楚了,里面那位,是我女朋友,以后再敢来敲一次门,说一句废话,我打断你的腿,滚!”
最后那个“滚”字,陈默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眼神中的狠厉让那中年男人浑身一哆嗦。
他显然没想到会碰上这么硬茬,看着陈默结实的身板,顿时就怂了。
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扭头就跑。
陈默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怒气,关上房门,走回卧室。
江奕瑾一直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见陈默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他走了吗?”
“嗯,被我骂跑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陈默走到床边,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安抚,“没事了,别怕,有我在,他不敢再来。”
江奕瑾看着陈默为了自己挺身而出、霸气侧漏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和感激。
她轻声说:“谢谢你,陈默……又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