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一般,一把握住秦悦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救命,救命啊,里面……里面那个男人……他非礼我,他……他撕烂我的丝袜,还想……还想亲我……”
她语无伦次,演技浮夸却极具冲击力。
晚晚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蛋儿上写满了震惊:“谁非礼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下一秒,陈默不紧不慢地从别墅里踱步而出,姿态从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抱着肩膀,看着还在卖力表演的销售小姐,调侃道:
“哟,戏演得不错啊?情绪饱满,动作到位,这么会演,怎么不去当演员呢?在这里卖房子,真是屈才了。”
美女销售被陈默的讽刺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他,对晚晚等人哭喊道:“就是他,就是他非礼我,你们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