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出,她似乎不太想这么快结束。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要不要试试……采耳?”“采耳?”陈默一愣。“嗯!”苏晚晚用力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采耳很舒服的,能放松神经,缓解疲劳,我……我技术很好的!”“你确定?”“放心,聋不了。”“……”陈默犹豫了一下,但看着苏晚晚热情高涨的模样,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行……试试吧。”苏晚晚从旁边的小工具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采耳套装,里面是各种小巧的耳勺、鹅毛棒、耳灯。她拍了拍自己被马油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大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涩:“躺下来……枕在这里……”陈默:“哈?”他看着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丝袜美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膝枕?还……还是丝袜膝枕?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他强作镇定,僵硬地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将头枕在了苏晚晚的大腿上。温软!细腻!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栀子花香的温热气息瞬间将他包围,他赶紧闭上眼睛,假装很放松的样子,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苏晚晚在他躺下的瞬间,内心同样波涛起伏。她的小手微微颤抖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她打开小巧的耳灯,柔和的暖光照亮陈默的耳廓。“别动哦……”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紧张,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细长的鹅毛棒。她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将鹅毛棒缓缓探入陈默的耳道。“沙沙……沙沙……”鹅毛棒在耳道内极其轻柔地旋转、拂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酥痒感!这感觉……如同电流般,从耳廓瞬间蔓延至全身。真得劲儿呀。苏晚晚紧张得手心冒汗,她能清晰地看到陈默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看到他微微滚动的喉结,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紧绷。两人都沉浸其中,彼此间不说话。就在这暧昧即将突破临界点的时候,陈默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手忙脚乱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喂?”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好,是陈默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我是。您哪位?”“我是顾曼。小雅的妈妈。”对方的声音很直接。“顾总?”陈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您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很抱歉深夜打扰你……”顾曼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小雅她……从晚上开始就一直哭闹,吵着要见你,要你哄她睡觉,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抱歉:“我知道这很唐突,这么晚了还麻烦你,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在这时!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小雅撕心裂肺的哭声,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呼喊:“呜哇——爸爸,我要爸爸,爸爸来……呜……”陈默听到那稚嫩而充满依赖的哭声,顿时心软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马上过去!”他斩钉截铁地说,“告诉我地址!”“太好了!谢谢你,陈默,地址我短信发你。”顾曼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感激。挂了电话,陈默立刻看向还跪坐在沙发床上的苏晚晚:“晚晚,小雅哭闹着要见我,我得过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她?”苏晚晚回过神来,立刻点头:“去,当然去!”她说着就要起身下床。陈默却皱起了眉头。他走近几步,借着荧幕幽暗的光线,仔细看着苏晚晚的脸蛋——红得有些不正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