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妈妈,我不能放弃。”
她看着陈默,眼神复杂。
“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脆弱和不确定。
陈默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当然可以。”
两人交换了绿泡泡。
“好了,快回去吧。”陈默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你脸色很差,需要休息。”
“嗯……”叶清夏点点头,又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
她转身,推开楼梯间的门,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陈默看着叶清夏离开,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定了定神,拿起水杯,快步走向开水间。
打好热水,他赶紧返回病房。
一推开门!
只见苏晚晚正蔫蔫地靠在床头,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眼神却带着一丝焦躁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看到陈默进来,立刻撅起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满:
“喂,你倒个水是去太平洋打捞了吗?这么久!我还以为……以为你被哪个女鬼勾搭走了呢!”
她说着,眼神还带着点小幽怨地瞟了陈默一眼。
陈默:“……”
他赶紧掩饰住脸上的不自然,走过去把水杯递给她:“胡说什么呢,快喝水!”
苏晚晚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滴溜溜地在陈默身上扫来扫去。
她敏锐地捕捉到陈默胸前衣襟上那一小片明显被泪水浸湿的深色痕迹。
“嗯?!”苏晚晚心里警铃大作,她放下水杯,眯起眼睛,像只警惕的小猫,凑近陈默,小巧的鼻子还嗅了嗅。
“喂,你身上怎么有股香水的味道?”她狐疑地盯着陈默,“还有……你衣服这里怎么湿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笑着表示:“你福尔摩斯啊?”
“老实交代,你消失的十几分钟,干嘛去了?”
“不相信我?”
“哼!”
两人陷入冷战,陈默坐在椅子上,眼皮越来越重,刚要睡着……
苏晚晚忽然尿急,但她一只手打着点滴,没办法独立完成嘘嘘。
求助陈默?
傲娇的苏晚晚有些不情愿。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用没扎针的那只手,笨拙地去够挂在架子上的输液袋。
袋子晃晃悠悠,针头在她手背上扯了一下!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动作僵住。
“你干嘛?”陈默立刻睁开眼,皱着眉问。
“不要你管!”苏晚晚倔强地别过脸,继续伸手去够袋子。
“苏晚晚!”陈默声音沉了下来,“别闹!躺好!”
“说了不要你管!”苏晚晚也来了脾气,声音带着委屈和烦躁,“我去洗手间,我自己能行!”
她终于够到了袋子,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撑着床沿,试图下床。
但高烧让她浑身无力,脚刚沾地就一阵发软,身体晃了晃。
陈默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又倔强得要命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他猛地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行,你行,你自己去,我走!”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冷笑,压低声音,故意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医院这种地方啊,阴气很重,尤其是深夜,最容易藏着些小可爱……”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晚瞬间僵住的背影,继续“好心”提醒:
“比如,洗手间的水龙头,有时候会自己莫名其妙地打开……哗啦啦地流……”
“还有镜子里面……说不定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哦,还有你身后……”
“行了,别说了!”苏晚晚猛地转过身,小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