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顺从地将滚烫的脑袋靠在了陈默的肩膀上。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感觉莫名地安心,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这丫头平时张牙舞爪的,生病了倒像个瓷娃娃……”陈默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柔软,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让她靠得更稳当些。
时间在寂静的走廊里缓缓流淌。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还好,不是肺炎!”医生看着t报告和血常规结果,“是急性细菌感染,炎症指标很高,所以高烧不退,需要输液。”
“好的,谢谢医生!”陈默松了口气。
很快,苏晚晚被安排进了一间临时的留观病房。
护士给她挂上了消炎药和退烧药。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入血管,苏晚晚感觉舒服了一些,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病房里只剩下陈默和苏晚晚两人。
苏晚晚靠在床头,手上扎着针,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亮了许多。
她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陈默。
陈默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轮廓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喂……”苏晚晚小声开口。
“嗯?”陈默抬起头。
“谢谢你。”苏晚晚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送我来医院,还……陪着我。”
陈默笑了笑,收起手机“现在知道谢谢了?刚才谁死活不肯来的?”
苏晚晚脸蛋微红,撇撇嘴“那不是烧糊涂了嘛。”
她顿了顿,看着陈默的眼睛,声音轻轻的“陈默……”
“嗯?”
“我现在看你越来越顺眼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陈默挑眉“哦?那以前看我不顺眼?”
“哼!”苏晚晚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反正现在顺眼多了,谢谢你,哥哥!”
“哥哥?”陈默故意拉长了尾音,“现在承认我是你哥了?”
苏晚晚猛地转回头,瞪了他一眼,脸蛋更红了“切,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
她嘴上不饶人,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像只傲娇又害羞的小猫。
“多喝水。”陈默拿起床头柜上的空水杯,“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嗯……”苏晚晚点点头。
陈默拿着水杯走出病房。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无一人,异常安静。
走廊尽头是开水间,需要穿过一段长长的、光线昏暗的走廊。
陈默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往前走。
他一个大男人,平时不信鬼神,但在这寂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医院深夜,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走到一半。
“呜……呜呜呜……”
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女子哭泣声,如同幽灵般,幽幽地从旁边的安全楼梯间里飘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默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卧槽,什么情况?”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水杯,手心有些冒汗。“幻觉?还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里的恐惧,“科学!相信科学!”他给自己打气。
哭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悲切。
陈默犹豫了一下,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靠近楼梯间的防火门。
门虚掩着一条缝。
他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朝里面望去——
只见楼梯拐角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