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以后都是同窗无需这般生分。”苏南道。
女子见此也没有推脱,她本就年长,以后又是同窗,苏南喊她一声姐也没什么,“那在下就腆脸充大一回应下你这声姐了!”
说着话锋一转,关心道:“你刚来不知可有落脚处?”
孙南回道:“已经安顿好,和人一起临时租的院子。”
“如此甚好。”李纭点了点头,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赵老太傅的府邸,便笑着和苏南道别,“苏妹子以后有难事尽可来找我,眼下时候不早了,在下还得去趟书肆,便不陪你了。”
“李姐可是要去买书?正好小妹也没事,和你一起去看看吧。”苏南笑道。
她刚来这里把能当的东西都当了,除了身上这身衣裳什么都没了,也需去置办些日常所需的物品,再置办两身便宜的换洗衣裳,总不能成天穿这一件乱晃。
顺带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活计是自己可以做的。
她心里暗自琢磨着,没想到下一秒这活就来了。
李纭苦笑道:“你可是高看我了,李某家境贫寒,能读上几年书已经将家底都掏空了,哪还有什么闲钱买书!”
苏南疑惑问道:“那李姐这是?”
“我是去抄书的。”李纭不由叹了口气,“像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可不比你们这些富贵人家,读书之余还需找些挣钱的活计来补贴家用,每日去书肆抄书不光能不用花钱看书也能有些收入。”
苏南听后眼睛一亮,这活她也能干啊!
随即问道:“那李姐可知你说的书肆还找不找抄书的?”
“你这是……?”李纭被她期盼的眼神看的一愣,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你这——应该不缺银钱吧?”
毕竟连前朝大儒的古画都寻来送礼了,还需抄书挣钱?
说到这苏南耳尖微红,原本是不用过的这么凄惨的,谁让自己刚来就犯了错!
可这丢人的事也不能和刚刚认识一天都不到的人说,只能昧着良心撒了一个微不足道善意的小谎言。
“不满李姐,母亲为人清廉,家中并无多少积蓄。这次出门求学的银子家里其实给的并不多,租了院子后也就所剩无几了!”说着苏南羞赧一笑,乌溜溜的黑眸露出些无奈,“若是在不找些赚钱的营生,过段时间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李纭:“……?”
李纭狐疑的瞅了她一眼,多少有些不相信她说的话,可那双水汪汪无辜的眼睛配上少女青涩俊秀的面容,一脸诚恳认真的瞅着人时,看起又很有可信度。
李纭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对她也无甚妨碍,左右就是领她过去的事,还能给人情,何乐不为呢!
“那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苏南自是愿意,行不行先去看了再说,得了同意后乐颠颠的跟着这新认识的同窗去了书肆。
到了地方书肆的老板只是看了眼苏南写的字,见她字体轻灵飘逸且不乏锋芒很是满意,又因为是熟人介绍,不光没有压价老板还特许她和那些老抄书客一样,可以将书籍带回家抄,炒好后送过来就行,无需在书肆被人盯着。
苏南得了特殊照顾高兴的和老板道了谢便拿着要抄录的书籍离开,临别前本想带着李纭一同出去吃个饭感谢她一番,却被李纭因为要留下抄书拒绝了。
她家境贫寒,留在书肆抄录可以省下不少笔墨费,要是回家抄录用的都是自己的,长久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少的消耗。
如此苏南便也不在说什么,想着同在一个先生门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感谢她,正好她也趁这时间赶紧将需要的东西都买一买,先将自己安定下来,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只是简单的采买了一圈,苏南便发现囊中羞涩的痛苦!
这还没买什么呢,算上贿赂孙管事用掉的几两碎银,早上刚用衣裳换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要是过几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