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
“来这里的女子哪一个不喝酒,如果都像你一样借醉酒推脱,这宿柳眠花阁还怎么开下去?我们这些以此为生的可怜人还如何过活?”
“还是说,昨夜侍身伺候的客官不满意?”
话说着扶风又故意绕着发丝在她下巴上挠着,满意的看到少女颤抖的缩了脖子。
苏南好端端一个正直女子哪里听得男子这哀伤幽怨的控诉,一着急忍不住睁开了雾蒙蒙的眼睛。
“不是的,我没有想推脱责任,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你——”
她话落,当那副谪仙般清冷疏懒的面容落入眼中时,她想解释的千言万语都化成了满脸的惊讶和难以置信,“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骤然睁开眼也把扶风吓了一跳,要知道他也是仗着少女腼腆害羞,料定了少女不敢看他才这般肆无忌惮的故意戏弄人。可现在这小家伙不经逗,一句话就吓破了胆,青天白日顶着一身的痕迹陡然对上那双澄澈干净的眼,扶风顿时有种老牛勾搭嫩草让无知少女误入歧途的不适感。
自己那可怜的,所剩无几的一点点良心不合时宜的跳出来,让他稍稍有些羞耻感。
他怔愣了下,掩唇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将被子朝自己拉了拉,很快恢复一惯漫不经心的笑,“我本就是这楼里的小倌,为何不在这里。”说着朝苏南笑的妩媚,“倒是你,昨夜突然闯进我的寝室,还所图不轨,我……”
“求你,别说了——”
他话没说完便被苏南一把捂住了嘴巴,双颊红透了的少女眼神哀求又羞愧,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乌黑的眸子闪烁着不敢去看他裸露的后背,隐隐泛着懊悔的水光!
扶风眯了眯眼,刚才那点不适感顿时烟消云散,玩心大起。
朝着少女弧度饱满的白皙上瞟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
昨夜就发现这小家伙看着单薄清瘦,但该有肉的地方可丝毫不马虎,现在阳光下再一瞅,白皙水嫩的更让人满意了!
不错!很不错,要是不那么能折腾人就更好了——
时间久了老腰可受不住啊!
苏南刚才还在惊讶面前的人,想着怪不得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下一秒就看见被自己捂住嘴的男人暧昧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上,顺着他戏谑的眼神看去顿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连忙松开男人,手忙脚乱的将落下去的被褥遮回胸前。
扶风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怎么还跟个小郎君似的。我都没羞你怕什么?”
不提昨晚的事还好,一提苏南猴屁股一般的脸更是烫的冒烟,看也不敢看他,只一味的道歉。
“抱歉,我不该冒犯你的。”
“事情都做了,现在道歉又有什么意义。”
对方越是害羞拘谨,扶风越是肆无忌惮。
丝毫不介意自己裸露的身体,施施然坐起身,丝绸般乌黑的发遮住了白皙单薄的后背,柳条似的纤腰和斑驳的痕迹在发丝的掩映下若隐若现,苏南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那随着动作不时露出一角柔嫩白皙的肌肤,在光线的照耀下似乎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晃的人心痒!
苏南忍不住可耻的咽了咽口水,待反应过来后连忙收回了目光,心中不由的回想起昨夜触手的温暖细腻。
不免感叹怎么有人将皮肤保养的这般的好,又是多不爱吃饭,腰肢生的那般纤细,一掌可握的柔弱,真怕一阵风就将他给吹折了!
坐在床边扶风皱着眉看了眼满地的狼藉,他的小衣全都被撕坏了,那都是上好的料子价格可不便宜,全白瞎了!
他叹了口气慢慢撑着腰下了床,双脚刚落地便是一软,要不是离着床边的柱子近,险些一头栽了下去。
扶风心有余悸的扶着床柱缓了下,刚才调戏少女的愉悦心情经此一遭顿时消失的七七八八,暗暗咬了咬牙扶着面条似